要走过来替她擦拭眼泪,宁壁立马抬手阻止他走过来,深吸了一口气,吐出:“等一下师尊!我、我要缓一下”
说罢立马转身推门走了
司卿旬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在回忆自己哪里说错了
宁壁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连椅子都走不过去了,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痛哭流涕
她也觉得自己矫情,可是她也实在是憋不住了
方才她听见小白说【无论乌昡死不死,这一仗打不打,你与司卿旬可能…大概都不会有圆满结局了】
她只是真怕了,只是想与司卿旬有过幸福平淡的样子罢了
小白此刻满脸愧疚的坐在她身边,张了张口又觉得自己不会安慰人,于是只好把爪子按在她脚上,拍了拍表示安慰
过了好一会儿宁壁才抽抽噎噎的抬起头来,把后脑勺一下一下的撞在门框上,不顾疼痛只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好久才道:“小白…你说的是真的吗?”
小白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说,它只是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神兽,可是它没有人类的那些情感,它只是看着宁壁哭就觉得自己应该是做错了些什么
叹息【宁壁,你要是不想听我以后不说了】
宁壁闭眼摇头,眼泪还挂在脸上:“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会发生什么?我和师尊…我们俩是谁…”
是谁不见了,是分隔两地,阴阳相隔,还是全都死了,共赴黄泉?
小白怕自己说多了宁壁又哭,摇了摇头不想说了
可是宁壁却哭的更难过了
小白一下子惊住了,赶忙跑起来抓着宁壁的衣服手忙脚乱的想安慰,最终无奈咬了咬牙才道【好了好了败给你!】
宁壁急道:“那你告诉我是谁?”
小白无力看她,低下头【反、反正不是你心爱的司卿旬啦…】
“…原来是我”
宁壁眼神猛地无光了,想笑想哭却动不了了
她呆滞了
只是眼角有泪在无声的落下,小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围着宁壁转了好几个圈圈都不见她好起来
好半天之后宁壁忽然出声了,只是声音干涩难听:“发生了什么?我…我死的时候会不会很疼啊?”
她最怕疼了,小时候被打就好疼好疼,要是死的时候也很疼那她恐怕做了鬼也很可怜吧?
小白却一下子怔住,转着眼珠子扣着脑袋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没经历过】
【我只是预知到原本补好的天就要裂了,不久得将来天下大乱,三界倾覆,就连乌昡也来不及作恶了,而你,宁壁,你是唯一能拯救这个世界的人】
宁壁稍微回神,有些迷茫的看着小白:“天塌?当年女娲娘娘不是补好了吗?”
【是补了,可是用的都是五彩石的边角料,并不牢固,当初是想给三界留后路所以保下了你不被补天,如今你已经觉醒了,三界安危就在这一刻,只能…】
后面的话它说不下去了
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