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荣把明云私厨带火了，已经足以证明的能力
可就算是林灿荣，也没能让摸鱼外卖扭亏为盈
这足以说明摸鱼外卖是一个能够禁受考验的好部门！
想到这里，裴谦轻轻地敲着桌子：“觉得……摸鱼外卖至今仍然没有盈利，主要原因在哪？”
芮雨晨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裴总果然要兴师问罪了！
芮雨晨心里有答案，觉得摸鱼外卖不能盈利，主要是这个运营模式的问题
但是不能说出来啊！
运营模式那是裴总定下来的，要说这个模式有问题，那不是当场打裴总的脸吗？
芮雨晨佯装努力思考，最后摇了摇头：“不知道”
虽然这个回答会显得自己很无能，但至少比当面打裴总的脸要好得多吧……
裴谦愣了一下，有些惊讶于这位小哥的耿直
不过很快露出了笑容，因为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
看样子是个可塑之才
既然如此，就可以让承担更多的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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