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平常机关都是在路尽头附近暗藏,她这个机关却在尽头的数丈之外,若非知情还真无法触及机关。
再走下几个转折,铁浪便听到隐约的人声,好像是红袖在说话,便加快了脚步。
面前的大厅让铁浪有点不知所措,因为这里太大了,而且灯火通明,装饰的也是相当华丽。大厅的顶部,有无数个隐隐透着光的孔洞,站在孔洞下便感觉阵阵微风,铁浪不由的暗暗称奇,心道,这地下的暗室,怎的还有处通风。
红袖正在这大厅里正四处的转悠着好奇的东瞧西看,听见动静回头看见铁浪,便开心的笑道:“公子,这里可真好玩,你看看,这一条条的竹竿里竟有风进来,在地下这么深,竟然一点都不气闷”
铁浪过去一看,果然在墙壁的那些竹竿孔洞里,也有微微的清新的风涌进来,便对孔飞云道:“孔姐姐竟做了这么精巧神奇的居所,当真不可思议”
孔飞云苦笑一声道:“便是再精巧神奇,我也不愿意住在这里”
红袖却不以为然道:“我适才去看过那些仓库,吃穿应用俱全,这里便是世外桃源了,如何不愿意”
孔飞云道:“你在此一日两日里,便觉新鲜,若是久了,那便也会觉得烦闷,若是二十年,你还住得吗?”
红袖一听二十年,便吐了吐舌头道:“那我住不来,住不来,既然你住不来,为什么不出去?”
孔飞云看了铁浪一眼叹口气道:“我父亲是玄武堂堂主,想必铁兄弟早已探知到了,这玄武堂在武牧司里掌管些什么,不知你可知道?”
铁浪点头道:“玄武堂掌管财物,这个我也是近前些时日才知道的”
孔飞云点了点头黯然道:“我父亲为了这些保管武牧司这些财物,处心积虑,呕心沥血,最后不稀搭上了性命”说到最后竟哽噎不能再言。
铁浪心道,这些财物不是你父亲私吞了运到江南的吗?你怎么说的反而像是你父亲为了武牧司才费劲了那么多周折?这话铁浪又不能直接问,想了想便道:“孔姑娘,我对武牧司旧事知之甚少,请姑娘详细给我说说如何”
孔飞云止住哽噎点头道:“今日铁公子以武牧候的身份前来,我父女也总算守得云开月明”便将她知道的一些旧事从头道来。
“我生来便伴随着厄运,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便说,如果不是我在那晚出生,他也应葬身在那皇宫的大火里了,因为我那晚要出生,他们没让父亲去,我一直庆幸是我的出生让父亲可以活着,而父亲却觉得是因为我的出生让他生不如死。
后来父亲临去世之前我才知道,父亲没进皇宫不仅仅是因为我要出生的原因,而是他接道了一个命令,一旦发生不测,便通过事先挖好的通道将那些皇家的金银珠宝运出来。
我没能看到那份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