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还能欣赏星空的美丽吗?
南凌很难回答这个问题他很早就知道人的大脑能有多么复杂,复杂到可以一边痛苦一边狂喜;一边理性一边感性;一边清醒一边沉迷这个问题的回答和问题本身同样模糊
他忽然无来由地想到一句小说里看来的话——“这个世界的每个人,不是体内有子弹,就是有鞭打的伤疤,或是有一条腿被炸,或是心里有一个死去的婴儿”
他的心里也有一个死去的婴儿吗?或许吧,但这已经不再重要了
曾经有人对他说这世界是一个拙劣的笑话,一个粗糙的戏剧,所有人都是戏台上的小丑,而上帝正在看着人间发笑南凌不这么觉得他觉得世界只是世界,没有善意也没有恶意,而他只是想尽力活得好一点
一种可悲的,盲目的冲动,西西弗斯式的奋斗生命的本能
“我真羡慕你,工藤新一”南凌最后这么说道,“有些人从天堂掉到地狱之后就再也爬不上去了,你掉下来、见识过这些之后还能爬回去,这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但有一点你说错了:并不是我选择了堕落,因为总有一些人不仅出生在地狱,还从来没见过天堂——我也没有过选择”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断丹浮海 作品《我就是酒厂的薪水小偷哒》第670章 番外绀青之拳7 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