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才过去了几年，大家就走到了如今这种地步
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刘小兵对着孟小海道：“站长，我可以见见人吗？”
“可以”孟小海说话的时候，也是轻轻的拍了拍刘小兵的肩膀
吱呀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
刘小兵轻轻地走了进去，其他人则是全都离开了
看着前方阴暗的角落里，跌坐在地上的张文凯，刘小兵愣了一下
虽然几年没见，但是他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张文凯
无声的叹息了一声，然后来到了张文凯的眼前道:“为什么？”
张文凯抬起头看了一眼刘小兵，对于他的到来却是没有太过的意外：“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了，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全都要背弃我们入学时发下的誓言了，我真的不懂”刘小兵的情绪也是有些激动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装不懂”
“什么意思？”刘小兵追问道
“呵呵，你有一个好叔叔，可是我们了，别的不说，咱们就说小白，他足够优秀了吧，可是他走到当初的位置付出了多少”
“可以说是几乎在拿命赌自己的前途，可是你在看看你自己？”
“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待在山宁总部，安安稳稳的酒可以升官发财”
“凭什么啊”
最后一句话，张文凯几乎是咆哮的喊了出来
而对于张文凯的话语，刘小兵却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
别人只看到了他有一个叔叔，可是却没有看到他为之付出了多少
白泽少在用命去拼一个前程，他有何尝不是如此，否则当初的北平之行，也就不会有了
只是，这些事情和张文凯说不着，而且就算说了也没用
此刻的张文凯已经陷入了自己的偏执了
有些怜悯的看着一眼自己的老同学，刘小兵好奇的问道：“审讯记录上说你很早就投靠了日本人，怎么回事？”
“你以为我想投靠，还不是被他们逼得”
说道这里的时候，张文凯忽然掀起了一副，将后背展现在了刘小兵的前面
映入刘小兵眼里的是一道道狰狞的疤痕，犬牙交错的看着都让人有些心惊
很难想象当初的张文凯遭遇了怎样的折磨
“看到了吧，当初我刚到上海的时候，还没有一展身手，就被日日本人俘虏了”
“本来我也想要英勇就义的，可是最后……最后却失败了”
“而这一次的失败，也是让我失去再次自杀的勇气”
“因此，只能投靠日本人了”
看着张文凯有些痛苦的表情，刘小兵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当初也被日本人抓住过，所以非常的清楚日本人的酷刑有多么的难挨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不是因为刘沛儒，他是否也会被一直酷刑伺候的
或许，他也会和张文凯一样选择了投降吧
只是，理解归理解，但是对于张文凯的行动，他却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