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阿信妹子只是吓着了”李承转身对进屋的耿婶说道
“这孩子,什么忙都帮不了!净捣乱”母亲的责怪,让小女孩哭的更委屈
“婶子,别骂妹子,我真的不渴阿信妹子已经很懂事了”李承连忙劝道
他的目光开始打量耿家客厅
水泥地面,白墙有些斑驳老旧,贴着几张电影明星的人物年画
“婶子,生叔当初买的是二手房?”他随口问道
客厅不大,木制照壁后面应该是储物间或者厨房,照壁上面是一幅老旧的中堂画,画幅内容是寿星托桃,批量印制的那种
照壁前方是一张高高的案几,陈列着一台机械座钟,座钟两边各陈列一尊青瓷花觚,花觚中插着凋落的野花
案几前是八仙桌,两侧各有一张靠背椅
这是典型的香江农村家庭装置,没什么稀奇的
李承目光梭巡一遍后,目光很快重新凝在哪两只花觚上
一种强烈的晕眩感涌来!天旋地转!
脑海中似乎有波浪在冲击堤坝般,耳朵中轰鸣声不绝,眼前直冒金光!
不好!李承已经有过两次经验,他连忙伸手扶住八仙桌,稳住自己
似乎有人在喊自己,夹杂着小女孩的哭声,此时,他根本顾不上回答,仅存的一点意识,让自己双手撑着桌面,努力维持摇晃的身体,千万别摔倒
脑海中似乎有着无数的画面,无数的人物影像在翻腾、在叠加、在交错、在反复、在升格、在延迟……
也不知过去多长时间,感觉很漫长很漫长
“阿承!阿承!你没事吧?要不要看医生?”最终,唤醒他的还是耿婶焦急叫喊
啊!李承摇摇“肿胀”的脑袋,让自己更清醒点
尽管已经经历过两次,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可这种记忆片段的突然涌现,依旧让他痛苦不堪难以忍受
扶着桌子,李承慢慢坐到那张靠椅上
停歇许久,脸色煞白的他,对耿婶摇摇头,挤出一点笑容,“没事的,婶子”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这次的记忆触点那两只熟悉的花觚上
有关李承的记忆,已经恢复大半,这两只花觚,是自己当年亲手所作,自己能不熟悉?只是暂时还想不明白,为何会出现在耿婶家中?
这是自己跟爷爷李沛伟,脑海中的那位黑瘦的老者,学习制瓷一年后的练手之作,也是自己的第一件成品瓷器为此,爷爷李沛伟还特意奖赏自己一天的假期,可以无拘无束的去玩一天!
“婶子,这花觚,哪儿买的?”李承的目光依旧盯在这两件花觚上
当年手艺不行,花觚的青釉并不均匀,流釉也不自然,整个花觚造型线条不够流畅,甚至中部的方形手持处,有轻微的变形
“哦,你说这两只花瓶吧?”
耿婶不懂得什么“花觚”,直接说花瓶,李承也懒得解释,点点头
“是我家那死鬼,五六年前不知道从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