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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哑巴了吗?平日里一个个不都挺能说的吗?怎么今日都三缄其口起来了!啊!”
永安帝的声音之中隐隐透着几分轻微的颤抖?满腔的怒火,都被竭力压制在胸腔之内,但火气却已经有些溢散了bqg226 ◎cc
永安帝的目光扫过阶下的群臣,可文武百官之中,竟没有一个敢抬眼和他对视的?就连左右两位大相公也不例外bqg226 ◎cc
心底压抑着的怒火再一次翻腾,眼看着就要喷涌而出?永安帝赶忙深吸了几口气,双目微阖缓了缓?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bqg226 ◎cc
“韩大相公,你说说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
既然没人肯说话?那永安帝就直接点名了bqg226 ◎cc
韩章冲着永安帝拱手一礼?朗声说道:“陛下?盐务糜烂至斯,微臣身为百官之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bqg226 ◎cc
只是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便是派出钦差,手持圣旨前往各地巡查盐务,肃清其中弊端!”
这些漂亮话,也是大臣们应对永安帝和曹太后的一贯方法,先自贬一番,承认有罪,然后又说不是追究的时候,再说出应对的法子bqg226 ◎cc
韩大相公这话一出口,便引来殿中群臣纷纷附议bqg226 ◎cc
珠帘之后的曹太后始终一言未发,不曾表态bqg226 ◎cc
永安帝胸中的怒火总算是平息了几分bqg226 ◎cc
“盐务之事,事关国本,不知韩大相公认为那位爱卿能够胜任钦差一职?”
韩章还没说话,桓王便站了出来:“父皇,儿臣愿为钦差,替父皇彻查盐务!”
这个时候,自然是禹州一系站出来的时候,桓王乃是永安帝的嫡长子,虽然如今还只是桓王,没有被册封为太子,但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日后被册立为储君的定然是桓王bqg226 ◎cc
盐务糜烂一事,也是桓王提出来的bqg226 ◎cc
此番若是能够肃清盐务,就能够在桓王的履历上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再被册封为储君的话,那便有了让能够让群臣信服的底气bqg226 ◎cc
而且去岁大周一年在盐务之上的岁入只有一百多万两,竟然连锦衣卫运转司做雪花精盐生意利润的五分之一都不到bqg226 ◎cc
那可是整个大周一年在盐税上面的收入啊,大周百姓足有五千多万,市面上最便宜的粗盐也要二十五文一斤,就算是每家每户都省吃俭用,一个月一斤盐总得要吧,那一年就是三百文bqg226 ◎cc
大周有五千多万的百姓,就按五千万来算,一年下来,就算是人人都吃粗盐,那也是一千五百多万两的银子bqg226 ◎cc
再刨去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