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的掀翻,操作这些火炮的炮手要么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尸体,要么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伤员,惨叫之声此起彼伏……可以说,这支俄军炮兵部队已经彻底丧失战斗力了chuyi9 Θcom
一发炮弹落在十几米开外轰然炸开,密密麻麻的弹片横扫而来,那位哥萨克指挥官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滚落chuyi9 Θcom他的身体被好几块弹片击中了,鲜血直流倒在地上放声哀嚎,显然是伤的不轻chuyi9 Θcom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警卫员也被弹片扫倒了好几个,他们的战马受惊放声狂嘶,在阵地上发了狂似的狂奔……最糟糕的是就连旗手也被弹片击倒了,那面一直在寒风中高高飘扬的军旗轰然倒地,正兴致勃勃的准备欣赏自家炮兵如何狂虐中国军队,等炮兵炸的差不多了就挥舞马刀冲锋,尽情收割生命的哥萨克骑兵们一看到军旗倒地,自家指挥官所在的位置又乱坐一团,还以为指挥官已经被干掉了,顿时军心大乱chuyi9 Θcom
马彪兴奋的冲到马城面前,嗷嗷直叫:“旅长,敌军军心乱了,这可是绝好的机会,让我带骑兵冲出去,保证能把他们砍个人仰马翻!”
马成一巴掌抽在他脑勺上,差点就把它给出了个人仰马翻:“冲冲冲,一天到晚就知道冲,人家那么多重机枪挤在这边呢,你冲出去送死啊!”
仿佛是为了证明马成并不是在危言耸听,又仿佛是想报炮兵被第一个照面就被炸光的仇,马成话音刚落,俄军的机枪手们边一边放声尖叫,一边拼命扣动扳机chuyi9 Θcom一时之间,马克沁重机枪那沉闷而急遽的轰鸣充斥了所有人的耳膜,那是连成一片的轰鸣,密不透风,仿佛滚雷般在天地间滚动着,由远而近,令人心悸chuyi9 Θcom重机枪子弹疾风骤雨般横扫而来,打在第1骑兵旅挡在外围的马车上,马车车身发出噼里啪啦的骇人声响,转眼间就被打成了马蜂窝chuyi9 Θcom这样的火力密度……不难想象,要是第1骑兵旅真的像马彪说的那样冲出去用马刀解决俄军,那尸横遍野的一定是他们chuyi9 Θcom
在重机枪的轰鸣声中,无数哥萨克骑兵挥舞马刀,放声狂啸,策马朝第1骑兵旅的阵地猛冲过来chuyi9 Θcom哥萨克骑兵无疑是极为好战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恐惧为何物,虽然炮兵第一个回合就让人家给干掉了,自家的军旗也被炸翻了,形势大大的不妙,但是这些凶悍到极点的哥萨克完全不在乎chuyi9 Θcom在他们看来,只要自己手中的刀还锋利,胯下的战马还能冲锋,就没什么大不了的chuyi9 Θcom炮兵被干掉了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