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就能封锁老长一段河面,在机枪枪口下徒涉白马河,那跟找死没有任何区别bqgls Θcc
不过……架设浮桥真的好费时费力啊,上头给的时间又那么紧,按部就班的架桥渡河,时间根本就不够嘛!
他用望远镜认真观察着,将发现的敌军工事一一标在地图上bqgls Θcc
巧得很,在白马河对岸,清军————对,就是清军,不是北洋军————也在干着同样的事情bqgls Θcc
据守白马河北岸防线的清军将领是镶黄旗出身的鄂尔泰,一个从吉林老林子中走出来、敢拿着一支短矛跟虎熊肉搏的猛人bqgls Θcc他手中有三个驻防营,近两千人马,清一色的从西方进口的快枪,还有六挺马克沁重机枪,火力相当的猛bqgls Θcc此外还有一个炮兵营压制,十几门75毫米口径野战炮,足够将黑衣军的渡河地点打成一片火海了bqgls Θcc
拥有如此强大的炮火支援,他真的找不出自己害怕黑衣军的理由bqgls Θcc
他对几名副将说:“盯紧渡口,黑衣贼一有渡河的迹象立即予以迎头痛击!”
一名副将问:“将军,我们为何不让开渡口放他们过河,然后半渡而击之?”
鄂尔泰冷冷地说:“白马河不是什么天堑,黑衣贼又凶悍绝伦,一旦让他们在北岸获得了立足点,想要把他们打下去就难过登天了,本将军可不愿意冒这样的险!”
一帮马屁精马上拍起马屁来:“鄂将军真的是老成稳重,用兵无懈可击!”
鄂尔泰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多把心思用在打仗上,要是白马河防线有什么闪失,本将军可是会杀人的!”
一众将领连忙应诺bqgls Θcc
在鄂尔泰四处巡逻,敦促部下加强防线的时候,第1步兵团和第1骑兵旅已经在召开作战会议,研究作战方案了bqgls Θcc
马成说:“目前北洋军控制了铁路桥,并且依托这座桥梁,在南岸构筑了坚固的阵地,可以肯定,他们是不会轻易放弃这道至关重要的桥梁的bqgls Θcc而这条桥梁对我军来说至关重要,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抢在北洋军破坏它之前将其拿下!”
苏天成完全赞成他的意见,说:“夺桥行动必须尽可能的坚决、迅速,不能给敌军任何破坏桥梁的机会,否则我们就要有大麻烦了bqgls Θcc”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我建议组建一支突击队,搭乘漕船从湖上绕过敌军的白马河防线,从南阳湖畔登陆,出其不意的袭击铁路桥北岸的一端,枪声一响,骑兵旅立即在南岸这边发动进攻,把这座桥的两头都拿下来了,就等于把这条桥控制在我们手中了bqgls Θ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