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团团血雾,成堆倒下rmpsw◇com凤骧顿时就张大嘴巴,瞪圆了眼睛:这一幕他太熟悉了!在仪扬河畔,他所带领的两千名精兵就是在这种诡异而凌厉的打击之下溃不成军,然后被黑衣军的步骑冲锋轻松歼灭的rmpsw◇com
现在,噩梦重演了!
他喉咙蠕动了一下,冲那些看着莫名其妙地中弹倒下的战友愣神的清军士兵发出一声嘶吼:“蠢货,快跑啊!”
他已经不敢奢望去守住江岸防线了,带头向后逃跑rmpsw◇com纵深散布射战术对于这个时代的清军来说跟妖术没有任何区别,凤骧压根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应付,只能再一次当起了逃跑将军rmpsw◇com
这一次他可没有上次那样的好运了,刚跑出几步,一发子弹就击中了他的大腿,他的身体一个踉跄,仆倒在地rmpsw◇com极度恐惧甚至压倒了肌肉被撕裂、骨骼被撞碎的剧痛,他完全感觉不到痛苦,用力一甩脑袋,呸呸两声吐掉嘴里的沙子,用手撑着地面试图爬起来继续逃rmpsw◇com但紧接着,又一发子弹击中了他的左肩,从肩负胛骨处穿进去,打穿整个肩部钻入地面,他发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声rmpsw◇com惨叫声只发出半截,一阵弹雨泼下来,不停地打在他的身上、地上,发出密集的噗噗声,他的身体在弹雨中触电般抽搐着,大团鲜血随之飞溅而出,转眼间,这位纵横战场近三十年的老将就变成了一堆褐色的碎肉,没有半点人样了rmpsw◇com
他所带领的部队现在快吓疯了,没有一个试图上前去救自己的将军,一个个撒开双腿没命的逃,试图逃离这片正在下着钢雨的炼狱,有些傻蛋可能吓疯了,连方向都搞错了,没有往后逃,一个劲的往江边跑,边跑嘴里边发出不成调的哭喊声,那种绝望,足以让石人为之落泪rmpsw◇com
可惜,他们的对手的心肠比花岗岩还要坚硬,或者说他们的对手压根就看不见他们的悲惨处境,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同情和怜悯,机枪手依然在疯狂射击,弹雨依然在疯狂倾泄下来,将四散逃窜的清军士兵一丛丛的扫倒rmpsw◇com
周迪趁机带领全营士兵划着橡皮艇渡过夹江,冲上了南岸rmpsw◇com这个时候南岸阵地上已经不存在还成建制的清军了,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哭喊着四散逃窜的逃兵,抵抗?不存在的rmpsw◇com他们打出信号让重机枪停止射击,然后果断向清军防线纵深发动冲锋,所遇到的清军士兵反应出奇的一致:果断扔下枪械,跪在地上向他们猛磕头!
第2步兵师第一梯队终于靠岸了,剽悍的士兵们从船上跃下,直接跳进浅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