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难解,南方诸省的乱党蠢蠢欲动,牵一发则动全身,理应谨慎从事,实在不宜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招惹一个手头上有数万民团,更与德国、法国交好的可怕对手,两派吵得不可开交binn• cc张人骏让他们吵得头都大了,顾不了那么多,派自己的心腹幕僚王文才连夜坐船出发,抵达泰州后换乘一列拉货的列车,直奔淮安而去binn• cc铁良那帮家伙脑子里是怎么想的他不知道,反正他不希望江苏乱起来,至少不希望江苏在他任内乱起来,先派人稳住那头老虎再说!
可张总督注定要失望了binn• cc他并不知道,王文才在出发之前跟铁良聊了一阵子,而铁良是清末出了名的死硬派,对一切有可能威胁到满人利益的人都抱敌视态度,并且毫不遮掩binn• cc
这位仁兄往王文才的口袋里塞了一张庄票,不多,一万两binn• cc
背着总督收下这笔巨款的王文才俨然铁良附体,在跟李思明交谈的时候态度异常强硬,言语之间透露出来的意思无非就是:你们居然敢对抗朝廷新军,还打死了这么多新军官兵?你们完蛋了,等死吧!
李思明觉得自己很冤:“大人明鉴!我绝无与朝廷对抗的意思,真的是毅军无缘无故跑到砀山来烧杀抢掠,砀山民兵忍无可忍,奋起反抗,才酿成了这等惨剧的!”
王文才捧起茶杯,轻轻吹着茶沫,一副关爱智障的眼神:“李将军,你能白手起家,在苏北这穷乡僻壤经营起如此红火的局面,想必也不蠢吧?你以为出了这种事情,朝廷会关心谁是谁非?”轻蔑的笑笑,“不,朝廷最关心的是你手中的实力!”
李思明一怔:“最关心我手中的实力?为什么?”
王文才说:“不为什么,只因为你手中的实力太强大了,能在一天之内歼灭数千新军,这会让朝廷感到不安,朝廷一旦不安,你猜会怎么做?”
李思明沉默binn• cc
王文才呷了一口茶,说:“如今局势动荡,更兼主少国疑,不知道多少野心家虎视眈眈,蠢蠢欲动,朝廷看在眼里,可谓又忧又怕啊!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杀只鸡给猴子看,而你,充当这只鸡刚刚好binn• cc”
李思明心里破口大骂:“你才是鸡!你全家都是鸡!次次扫黄都要进局子的那种鸡!”
他坚持说:“我可以进京面见摄政王,把事情跟他说清楚!”
王文才嘿嘿一笑:“李将军,你认为这种事情说得清楚么?不管谁对谁错,你全歼了毅军,打死了几千名朝廷官兵,这便是死罪!比打死几千名朝廷官兵更严重的是你拥有可以轻轻松松全歼一支朝廷新军的实力,这更是死罪中的死罪!”
说到这里,他谓叹一声:“实力是个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