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了,不过下的是炽热的钢雨nepai⊙ cc毫米口径机枪子弹如同磅礴暴雨般从天上砸下来,密集地砸在这些骑兵的天灵盖、肩膀、后背、胸口以及胯下的战马头上、后背上……当然,更多的还是砸在地上,发出噗噗声响nepai⊙ cc枪声过了两秒钟才到,那是类似电锯锯木头那样的“嘟————嘟————”声,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这是一种他们从来没有听过的古怪枪声!
弹雨砸落,哈桑旅那威风凛凛的骑兵方阵中间登时就人仰马翻,人的惨叫,马的非嘶,响成一锅粥,中弹的骑兵不是一排排的倒下,而是一堆堆的倒下,就算侥幸没有被子弹打中,也会被中弹后痛得发狂的战马甩飞出去摔得筋断骨折!
艾哈迈德很倒霉,第一波弹雨过来就有一发子弹击中了他爱驹的臀部,战马吃痛狂嘶蹶趵子,一下子就把他甩出几米远,摔得头破血流nepai⊙ cc但同时他又是幸运的,正是这匹身受重伤的爱驹将他暂时性的甩出了弹雨笼罩范围,他恐惧万分的看着自己的部下在弹雨中一堆堆地倒下,自己却安然无恙!
那位要求他一定要迫使中国矿工将法国人交给哈桑旅,并且把这事宣扬出去的仁兄也让受伤的战马给甩飞了,不过他没有艾哈迈德那么幸运,艾哈迈德只是摔了个头破血流,他却是结结实实的中了一枪,子弹击中他的左肩,然后从右臂肘部穿了出来,在他手臂上撕开一道长达一尺的伤口,白森森的骨头和青色的筋腱、血管,全暴露出来了,肩骨更是粉碎nepai⊙ cc他也摔得不轻,可谓伤上加伤,然而内心的惊恐和困惑却压倒了来自伤口的剧痛,他捂着鲜血狂喷的手臂,狼狈地爬起来,瞪向山口那边的矿工阵地,来回的寻觅着,却始终不见哪怕一名矿工向这边扣动板机,只是重机枪的轰鸣声一刻都没有停过nepai⊙ cc他眼里布满了血丝,嘶声狂吼:“他们……他们哪来的重机枪!他们的重机枪到底在哪里,是怎么打到我们的!?”
下一秒,一名哈桑旅的战士扑过来将他压在下面nepai⊙ cc数发子弹从天而降,打在这名哈桑旅战士后背,噗噗有声,血沫四溅nepai⊙ cc
艾哈迈德、拉赫曼等人也惊恐地瞪圆眼睛,瞪着中国矿工的阵地nepai⊙ cc他们同样困惑,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到中国矿工装备有重机枪,直到现在也没见有一挺重机枪露面,这铺天盖地的弹雨到底是怎么来的?
中国矿工阵地那边……
一堵一米五高的胸墙后面,一挺MG-08重机枪正在对着天空疯狂咆哮,那条长达六米、容量达到惊人的360发的金属子弹带以惊人的速度缩短,化作一条条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