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后退半步,反而加快了速度,跟发了狂一样冲向敌军!那些手忙脚乱试图重新装弹再开的炮的炮手首先遭殃,甚至来不及转身逃跑便被愤怒的黑潮给淹没了,无数把刺刀从四面八方猛捅过来,将他们生生捅成了马蜂窝,或者刺穿他们的身体将他们挑起半空再狠狠地惯到地上!
这些炮手的鲜血是无法浇熄第6团的怒火的,他们发了狂似的向前猛冲,将躲避不及的淮南团丁一排排的捅翻、踩成肉酱bq61♟cc在第6团后面,第7团紧紧跟进,逃过了第6团的刺刀的淮南团丁绝望地发现,还有好几千把刺刀在前面等着自己……
白刃冲锋拼的就是一个气势,气势够强的话可以一鼓作气冲垮比自己多出五倍甚至十倍的敌军,气势弱的一方则只有被屠杀的份bq61♟cc现在第6团和第7团无疑在气势上完全压制了淮南豪强联军,他们气势如虹,而豪强联军未战先溃,两军尚未短兵相接就已经分出胜负了bq61♟cc而且自淮安农场民兵组建以来,一直高度重视拼刺训练,每次冬训收尾阶段都要举行全军大比武,其中拼刺是重头戏,而这些能够加入正规步兵团的士兵都是优中选优的,个个都是拼刺好手,淮南豪强联军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一些豪强家丁自恃武艺高强试图作困兽之斗,结果无一例外,在数把十几把刺刀的凌厉突刺之下带着一身喷血的窟窿痉挛着倒了下去bq61♟cc这下子更没有人敢抵抗了,黑色潮水所到之处,团丁们作鸟兽散,连滚带爬的四处逃窜bq61♟cc并不是他们不够勇敢,而是他们的勇气不足以支撑他们在兵败如山倒之际去面对数千把狂捅过来的刺刀!
李思明用望远镜看着第6团和第7团潮水般淹没了兵力并不比自己少的豪强联军,露出满意的笑容:“赢得真轻松啊,真是让人意外!”
巴兰伯却严肃地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bq61♟cc你的军团的训练、装备、士气、组织度都远在你的对手之上……可以说,你的军队是一支近似职业化的军队,而你的对手却是一群乌合之众,如果不能轻松取胜,那肯定是你这个指挥官的问题了!”
李思明皱着眉头瞅着他:“老兄,你怎么说话的?”
巴兰伯耸耸肩膀:“实话实说而已bq61♟cc”
李思明撇了撇嘴,他好想告诉这位耿直的普鲁士老炮兵:老兄,很多时候实话实说不一定就好,比如说在上司得意忘形的时候……
难怪你老人家在军队里呆了二十年都还是少校,就你这张破嘴,如果没有爆发战争,就算在军队里呆上一百年,估计当不了将军!
他似乎忘记了,他在军队里呆了八年也才勉强晋升到合成营参谋,连少校都没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