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120人一队,顶着凛冽的寒风苦哈哈地走队列xbqg98· cc李大老板和韩小七各自拿着一根用好几根藤条捆扎而成的棍子,黑着脸在一边盯着,哪个动作不规范就揪出来,啥都不说了,照屁股就是五棍xbqg98· cc这玩意儿倒不至于把人打伤,把人打伤了他还得出医药费,多不划算啊?但是抽在屁股上,那可是彻骨的痛啊,这些皮糙肉厚的家伙让他们抽得嗷嗷叫,看到他们手中那根棍子就脖子一缩,瑟瑟发抖,直呼这份工资不好拿xbqg98· cc
宋雨薇一阵风的跑到他面前,欢声叫:“安庆……安庆新军起义了!整整一个营队的新军起义了!”
李思明愣了一下,要过电报一目十行的看完,然后抿抿嘴,叹气:“又有一批热血青年要被这个腐朽的王朝拉去垫背了,唉!”
宋雨薇也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啊?不看好这次起义吗?”
李思明说:“时机还不成熟,这种独狼式行动是没有希望的xbqg98· cc”
宋雨薇指向正在苦哈哈地操练中的民团:“我们可以……”
李思明打断:“想都别想!让一帮开训才一个星期的民团拿着燧发枪去跟装备机枪大炮的新军打,开玩笑么!?”
宋雨薇顿时蔫了xbqg98· cc
事实也正如李思明所说的那样,这种独狼式行动是没有希望的xbqg98· cc首先是保密没做好……这简直就是革命党人的传统技能了,纵观从1895年到1911的,从炮哥亲自打响武装起义第一枪开始,几乎每一次起义都甩不开“泄密”这个幽灵般的字眼,就连最终终结了大清王朝的武昌起义也不例外,仿佛革命党人都被诅咒了一样xbqg98· cc这次也不例外,熊成基他们十一月十九日下午才决定动手,安徽巡抚朱家宝已经抢先于他们几个小时回到了安庆,下令关闭城门,全城戒严了xbqg98· cc又是谁出卖了他?鬼才知道,熊成基也不关心,他只知道再不动手,他和他的兄弟们就只能被一锅端了xbqg98· cc在当天晚上,熊成基率领马炮营队突然发难,一举攻下了集贤门xbqg98· cc但他的队友却很不给力,原本说好一起动手的第62标二营营官薛哲临阵犹豫,迟迟没有动手,贻误了战机,而在安庆城内准备接应熊成基的范传甲工程队又在事发之前被锁在营房内,出不去,也就没有办法里应外合了,马炮营队成了孤军xbqg98· cc他们一次次向坚固的安庆城墙发动进攻,盼着城内传来响应的枪声,望眼欲穿xbqg98· cc
然而,回应他们的始终是从城墙上倾泄而下的弹雨xbqg98· 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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