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粗糙,捉腕有如砂砾刮过的疼意
也稳当因此即便做着自己并不擅长的事情,做得毫无美感可言,仍是挑不出错的
艳红花液渐地覆满圆润甲盖,满而不溢,堪称完美
方卿言看着方湛垂头专心给自己染指甲的模样,心中突来的委屈便全叫五指尖上的沁凉意压了下去
只要知道自己守护的是什么,纵有再多辛酸与疲惫,也都是可以咽下的
“……公务走得急问过你了”方湛说道,“阿鲲近日枪法长进不少,容四叔亲自指点过的下回你要是见了,当不会像小时那样嘲笑他了”
方卿言解颐笑了,“阿鲲就是只笨大鱼,长多大,我都要嘲笑他的”
她的嘴角翘起来,颇有些骄傲的神气
她一直都骄傲,只是这回方湛看她的眼神态度,总觉得哪里奇怪
却未多想,宠溺笑道,“自然,谁都不及我们家小妹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