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呢”靳小金插道,“主要没想好这孩子姓什么,边秋说她的姓不好,老金和老靳——咳!我爹我娘,就争起来了,都想让孩子跟自己姓吵了好多天了,还没分出输赢呢”
穆典可就懂了
最后结果,定然是老金赢了老靳
“父姓…是不方便么?”她笑着说道,“其实姓什么不重要,孩子能平安健康地长大,就是做父母的最大的心愿了”
靳小金奇怪地看了穆典可一眼
边秋的孩子为什么不随父姓,她也疑惑过但是连一向坦坦荡荡的老金都遮掩着不提,定是有不能提的伤心事是以她不问
可穆典可为什么要问呢?她这么一号绝顶聪明之人
下一刻,穆典可的话打消了她的疑惑
“唐突了做了母亲,就心思易感”她抚着肚子,笑得温和而慈柔,“过去事就过去了,往后,就把这里当自个儿的家”
“多谢夫人”宁苇霜微垂目,恭顺说道
她听懂了穆典可话里的意思——“父姓是不方便么?”就是“父姓不方便”
常千佛安排她寄居在姓金的人家,是一番好意说到底也是看在穆典可的面子上才会有的周到考虑
但穆典可性格终究与常千佛不同这一点上,她更像金雁尘——敏感,审慎,不容许任何一个细节出现一丁点的纰漏——这是所有经历过残酷生活打磨,死里逃生活下来的人共有的特点
她不会为了成全对一个孩子姓氏的坚持,而让整个常家堡担受不必要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