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红锦衾
穆典可紧闭着眼,檀唇翕微,气息且乱且弱终待这一身余韵都褪去,紧蜷的足趾慢慢张开来,她发出来一声轻泣
“千佛”她低声唤
常千佛捕捉到了她微不可闻的呼唤声,“嗯?”他的鼻音沉沉的,炙烫的唇继续在她曲线优美的肩背上游移
“我们……不散”
她本想说:世道艰难,时势迫人,我们两个可一定要把对方守好了呀,不要让他(她)走,自己也不要走
可是她太累了
此情此境下,也不免觉得,说这样的话矫情了
她的丈夫,是这世上最坚强可靠的男子,像那亘古不移的厚重山脉一样,只要他在,仅仅存在,就能驱走她心中的一切不安
她安心地睡去了,没听清他在她耳边又说了句什么
圆月东移,挂上疏梧
夜,如此宁静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