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意思,喊打喊杀了半天,连原委都没弄清楚吗?”
穆典可眼含嘲笑地看着穆绵朵
——女子白嫩的右颊与高肿起的左脸形成鲜明比对
以她现在的手劲,根本不指望一巴掌下去能让穆绵朵吃多大苦头没想到大半天过去了,穆绵朵的脸居然呈现出了如此骇人之态
“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穆沧平没问穆绵朵,而是抬眼看厅外
一道青影如流光,飞快闪进在座不少强者,反应迅速地拔刀剑站起,被穆沧平挥手制止
下一刻,穆沧平跟前站了一人,正是事发后第一时间将穆绵朵和穆典可二人分开的那个影子护卫
弯腰附耳同穆沧平说些什么
穆绵朵脸色变了
穆典可打她时,那影子卫就藏身附近,她暗讽金怜音的话定是被听去了
“叔——”见穆沧平神色有异,穆绵朵心中一慌,抢着站了起来
她还有赢面!
穆沧平就算知道穆典可为什么原因打她,也不敢将此时公诸于众——大伯子肖想自己弟妹,气死发妻,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穆沧平就算心里向着穆典可,明面上还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按理办事
穆绵朵低头将嘴唇一咬,疼出一汪眼泪来,样子就显得可怜
“小四儿年纪小,说话莽撞,叔千万不要同她置气”她神色急切道:“都是绵朵不好,叔要怪就怪绵朵小妹多年在外漂泊,吃尽苦头,做姐姐的本该让着她才是……”
穆子焱就要坐不住了,手里荡荒往脚下重重一拄
穆绵朵如受惊雀鸟,往后退了两步
大房的长孙穆子琏就火了
他并不知穆绵朵脸上那么大块伤是后来她自己弄出来的,更不知她此番惊惧乃是伪装,见自家妹妹被欺负成这样子,如何不怒?
“穆子焱,你什么意思?”他也把剑往脚下一拄,高声:“当我们大房的人都死绝了是吗?”
大房的人当然没死绝,刷地站起来一排,个个横眉怒目,就差拔剑相向了
穆子焱何曾怕过事?
把身子往后一仰,两臂支着椅背,指缝夹一把大刀,悠来荡去地晃
嗓门也更大,“这么说来,你们是当我死了?”
言语间一副睥睨态,一人对峙六七人,气势反倒更足
穆砺行气得手发抖,指着穆子焱连声道:“你看看他,看看他这样子……”
也不晓得同谁说
穆绵朵这时也不敢说话了
穆子焱在这一辈中是出了名的横,惹毛了他,他才不管堂上坐了些什么人,真的能提起刀砍
穆典可这才有机会答穆沧平的话
“想打”她说道,余光瞥了一眼穆绵朵,傲慢里带了丝挑衅,“看她样子讨厌,就打了呗”
这是嚣张得没边了
一堂哄哄然
穆绵朵瘪嘴唤了一声“叔”,抬眼时泪水在眶里打转,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哭什么!”穆典可打断了她,“不是要让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