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告知
他也算见识了抓了一个病弱女子,让京中一干大老爷们,一个个地像闻到腥臭的苍蝇一般,上蹿下跳地乱舞
干正事倒没见他们这么活跃
晌午到了驿站,队伍停下造饭歇息的时候,穆子焱才晓得来人是常千佛
依着常千佛最初的计划,是要在山道旁边的密林里设伏,趁队伍进了山、前后难以策应时,据高投放滚木以制造混乱
乱势一起,穆沧平首要看住瞿玉儿,他便可除掉窦存勖
他如今手臂上有箭伤,旧疾也未大好,之所以一定坚持要自己带队,就是为了亲眼看一看窦存勖,以免误判误杀
尽管以他行医的经验来看,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不想才刚渡江,就闻听窦存勖的死讯
常千佛当即令从固安堂带出来的十三名好手分散潜伏,等待下一步指令;自己则只带了凌涪一名随从,迎着窦鄢的押送大队来了
给出理由也合他的身份
言道京中有人持蛊伤人,自己受人所托,一路暗访追查至此目前已擒住了那滥施蛊术之人,扭送回京中贵人府上听候处置据悉此人两日前纵蛊伤了一少年,其母携子求助军中,不知如今是否安好?
常家堡每年不知几多银子填了皇家的私库,因这层关系,常家堡每年都有人到宫中走动几趟
就是莫以禅一介分堂当家,在京里、在宫中的人脉,绝对壮大到难以想象
要说常千佛是替什么贵人办事,贵到什么程度,那还真不好说窦鄢不会非要他报出个名字来,上门去查证
知道常千佛说谎的穆沧平父子和贵芊三人又各自怀有一份心思,谁也不会戳穿他
常千佛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混进了押送队伍里,跟随一道回京
贵芊的儿子所中之蛊名叫“金银筛”——筛出大洞小眼的黄白脓,是谓金银——光听名字就知此蛊有多残忍了
韩荦钧久在江湖行走,见闻多广,恰好见识过此蛊,又对解法略晓一二不忍见稚子受苦,韩荦钧在贵芊母子到来当天,便自损功力为那孩子解了蛊
但蛊毒到底有没有尽解,是否还需要调养,谁也不会比常千佛更懂,当然全凭他一人说了算
常千佛途中已给那个叫作满时的孩子把过脉、开过方剂,晌午饭时便瞅了个机会摸到穆子焱这里来
穆子焱好整以暇地等着他
“都说常家堡的公子爷谦谦君子,仁义有信可比千金之季布,抱柱之尾声,今日一见,却是个沽名钓誉之徒”
常千佛大笑:“我也久闻穆家三公子性情豪爽、旷达不拘,不想今日竟也嚼咬起文字来了”
朗朗眉宇间一片霁色,倒显得穆子焱枉作小人一般
穆子焱翻了个白眼:这小子就是靠这厚颜又诡辩的本事把他们家小四儿哄到手的吧?
“时间不多,我把我知道的和能推测到的,和三公子细说一遍”
常千佛忽然敛容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