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却是金雁尘
她给了金雁尘一个走下来的台阶,一个最完美的借口要他以后凡想对穆典可好的时候,都可以推说这是妻子的遗愿,于死去的金家满门再无愧意
——这是一场天大救赎
那么他断然不会让这封信到达金雁尘手上
说回来,他本来也没指望瞿玉儿能写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穆典可的性子若没变,那么瞿玉儿不写信,她兴许愿意换人;若是写了,反倒不好说了
他不过是想让穆月庭看一看
字数寥寥,但仅“阿尘”那两个字,就足以让她认清现实了
果然穆月庭穆月庭看到那一行字,默然许久都没有说话不是不难过,而是没有立场失态
因为她的任性,让穆子建身陷囹圄,到现在都不知生死
她对金雁尘那段从未得到回应的情愫,比起兄长的安危,比起穆子建曾经经受和正在经受的折磨,实在算不得重要了
甚至还有些愚蠢
“我能去见见她——瞿玉儿吗?”穆沧平一向宠她,但提出这样的要求,穆月庭还是有些忐忑
穆沧平笑得很宠溺:“想见就去见”
年轻女孩子都会生出妒忌心,会有好奇心,见了就死心了
穆月庭会从瞿玉儿那里知道:这么些年,千帆行过,鹂莺啼遍,金雁尘放在穆典可那里的心始终没有拿回去
她得不到她心里的男人,并非因为她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