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听闻,那意韵却是熟悉得很
穆典可凝神细听,那笛音吹着吹着,当中最后一点洒脱意味也没了,充满烦乱纠缠
诗见品格,乐为心声
她自徐攸南那里学会如何以言语体态观人心术,又跟着方君与学了大半年的音律,能听音辨人心境虽然不是十分精,大多数时候却是够用的
常千佛这首曲子,少了往日高迈开阔的意境,浅转低回,是徘徊之意;间或三两调,柔情悱恻,分明是心软了
原来这几日的瞎折腾,并非没有一点用
穆典可掷了笔,提裾飞跑出去
上了临水长廊,远远见露台上背坐一人,墨发银袍,正端着一管紫竹笛,临风吹奏面前是青山泼黛,莲叶接天,芙蓉映水
这样好看的一幅画
穆典可驻足凝望了有足足一刻那如画之景:山清水秀,叶碧花红,都比不过一个人
她悄步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常千佛:“千佛,错了”
常千佛没应她,却也没推开她,继续吹着笛,转调略滞了一下
“不该说那种话伤的心……”她蹲下来,把脸颊贴在宽厚的脊背上,低声说道:“就算是假的,也不应该说那样的话……”
她保证似的说道:“千佛,心里只有,就想嫁一个”
“还想嫁几个?”笛声戛止,常千佛扭头问道
“就一个,就只有jmdwz⊙ ”穆典可这回学乖了,喜未敢形于色,抓住机会往常千佛怀里挤
怕又生变故,猫熊抱树似的把的腰箍得紧牢:“千佛,错了bqgus○ 不该自作主张,更加不该不惜命,抛下一个人……再也不会了”
常千佛手中握着紫笛,悬停腰际几经踌躇,终是抬起来,轻轻拍落穆典可纤薄的后背上
感受到后背上落掌的温热,穆典可鼻尖一刺,蓦地心酸难抑
她自醒来,日日沉浸在与常千佛重逢的巨大喜悦当中,全然忘了闭眼那一刻心中的酸痛苦涩:天知道她有多后悔,后悔从前未曾好好待;她多希望自己能撑过那三年之期,与余生相守
说着说着就哽咽了:“从前都是不好……又小气,又自私,还总是不信任jmdwz⊙ ccbqgus○ 要是生气,就骂好了”
常千佛知道自己是完了bqgus○ 简直拿穆典可一点办法没有,甭管她做了多大的错事,就是见不得她的眼泪
强自绷着:“何止想骂,要是个男人,就揍了”
穆典可破涕笑了:“要是个男人,们两个这样好奇怪啊”
常千佛脸色僵凝一下
穆典可识趣地往怀里爬了爬:“那揍好了就是不要不理ergen9○ ”
常千佛心就软了
“不会不理jmdwz⊙ ”俯下身,把她扭成麻花一截的身子提起来,揽在怀中,脸庞紧贴在她头顶上,低低说道
“不会生的气,就是生气,也不会不理jmdwz⊙ ”这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