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人知道了但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从江映溶之后,就再也没有哪一代掌门人能够控制住焚日之焰了
“焚日掌”一代代在传承,的师父蓝清平和师祖黄鹤都曾练成过,却不曾示于人众乃是因为,此掌既能伤人,亦能自伤对名不见经传的江湖客来说,练成此掌或许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于宗师而言,却是个笑柄
穆子衿不是宗师,也不怕被人笑,不能让常怀瑾因而受伤
霍岸提着枪朝诗云蓼走了过去
廖十七拉开车门冲了出来,“小蓝!”她的声音带着无比焦灼,为穆子衿受伤心痛不已
一株不知何时出现在马车轮前方的土黄色植株突然探起头来,茎藤伏绕,爬上车辕,借着廖十七大摆裙裾的遮掩,飞速朝着车门伸延
就在廖十七跳下马车的一瞬间,那柔韧弯曲的茎藤突然绷直,如一段坚硬笔挺的钢钎,直直投射了出去
缀在钢钎尽头的,是一个干瘪的黄色囊袋,与泥土同一色囊袋里却是血红色的,张开时,正如一张血盆大口,疾而猛地朝穆典可扑了过去
囊袋距穆典可的脸还有三寸,却遽然停住,再也不得前进一分
林路右手戴着一只荨麻掺银的白手套,掐住了食人花的花茎红心黄萼的食人花拼命扭动,自伤其表,泌出大量乳白黏滑的浆汁,以图挣脱林路的钳制
那手套所用材料并不稀罕,却是经秘制的药水反复浸泡,晒干,捶打,上百斤荨麻、八十两银才织成这么一只,质地坚韧,纹理粗糙,且密实不透
纵使那些浆液再滑,腐蚀性能再强,也莫能奈之何
林路拿过剪刀,“咔嚓”一声,将一小指粗的食人花茎从中剪断大张的食人囊花在林路手中挣扎了小片刻,终是无力委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败下去
林路甩手将食人花扔出门外,探身关车门,猝不防一张血口迎面扑来
不止一张
一张,两张,三张……不知几多食人花花囊大张,蛇头昂翘着,被飞速蔓延的茎藤递送过来
两侧车窗大响,伏在道旁深草里的绿色食人花也一并探头,疯狂地敲打车窗,试图从掀开的缝隙钻进来
以主人血气精魂养出来的灵物,果然是有灵智的
霍岸放弃追杀诗云蓼,往回狂奔
穆子衿比霍岸离马车更近,身法也更快,合身扑到车厢上,一掌劈下,车顶破开一个大洞
穆子衿双足倒勾车顶,探身下去,抱起穆典可,腰腹收力,平抬而起
一掌击出,半个车顶都被掀了出去
穆子衿抱紧穆典可,飞身掠出
林路随之跃上车顶,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冲霍岸吼叫起来,“枪给!”
霍岸想也没想,将红缨枪倒旋端平,枪尾朝着林路,扬臂投了出去
林路跳起接枪,从车顶破开的大洞俯冲了下去,一杆笔直朝下,虽说拿握姿势不对,却是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