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五识敏于强人诗云蓼轻如鬼魅的身法并未能瞒住常怀瑾
常怀瑾听风仰头,往后小步一退,顺着身体后仰之势抬起了手
她的手保养得很好,细腻白皙,犹似二八少女
动作也如少女般轻柔
可是当那只手贴上诗云蓼的手背时,诗云蓼却感到了一阵锥心的疼意
常怀瑾手掌一翻,诗云蓼右手五指便去了三指
诗云蓼痛叫一声,两手带血于空中疾抓,搅出一团昏糊残影
常怀瑾不急不忙,手掌轻飘洒意地翻动,如过岗清风,变化万千
三只手在空中屡屡碰撞,过招二三十,任诗云蓼如何加强攻势,或缠或勾或硬撇,始终难逃常怀瑾的压制
常怀瑾徐徐抬起左手
诗云蓼慌张撤势,两手交叠回护,却是无济于事
那只手,柔软像一道波浪,遇阻只轻轻往下一低,便从诗云蓼的手肘间隙穿了过去
一掌轻飘如落羽,着岸澎湃似惊涛
诗云蓼胸前肋骨劈啪连断,为这巨力一掌震得向后倒飞去
在被常怀瑾掌力震开前一瞬,诗云蓼忽然张嘴吐出一颗米粒大小的丹珠来
那珠子血红欲滴,出口即展开,竟是一直通体血红的蛾子
飞蛾扑开翅,翅逾一尺长,其薄似无物,其迅也难及
飞蛾狠狠地常怀瑾脸上钉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