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子下,一段长颈赛截肪,隐隐透出一线红丝,正要伸手去扒,手在半空遭穆子衿钳住了
练技击术的人,发起狠来,那手上的力道有多大,可想而知
年轻人痛得脸都皱了:“好好,哥们,先放手弄死了,妹子也别想活了”
果然最后一句话奏用,穆子衿松开了手
年轻人提起椅子就朝穆子衿砸了过去:“想什么呢?半死不活的,小爷可不好这口”
一砸砸了个空,又把椅子拖了回去,双腿一叉倒坐着,两手扒着椅背,把穆子衿好一阵端详:
“哥们,来头不小啊丹鹤毒,多金贵的毒!托们的福,活了二十几年,还真是头一回见着这丹鹤毒”
穆子衿颊边肌肉动了下,刚要张嘴,年轻人挥了挥手,“算了ddxs6☆看那仇家,多半也是惹不起,还是什么都别说了”
穆子衿便又沉默了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门外有人声
一个梳着高髻,神态雍容的妇人在众人簇拥下走了过来
年轻人起身让开一边,道:“娘,您给看看,这姑娘中了丹鹤毒症状好生奇怪,据说呼吸已绝时日,没有脉搏,肢体却并不曾僵硬,时有体温ddxs6☆刚给放了血,血也不凝”
妇人点点头,看了穆子衿一眼
穆子衿正要起身见礼,妇人却已在床边坐下了,伸手翻看穆典可眼睑,打开十指,细细凝看,又松开衣领子,查验肌肤纹理,好一会,方才说道,“拿针”
年轻人应声递了根长金针过去
妇人刺针入穆典可天突穴,又伸手,年轻人即递过一根不长不短的银针,母子俩配合极是熟练
妇人捻着银针,飞快地扎在穆典可的耳颈穴位上,左手推进如逐水波,隔衣疏打穆典可浑身筋络只小片刻,身上轻衫已湿透
可见这一番诊治,确是极耗心神
穆典可苍白的面颊上见了血色,口鼻弱有息
妇人松了口气,伸手去探穆典可颈脉,忽而神色凛了凛,以掌覆住穆典可左胸口,缓缓发力,又缓缓手,面上讶色尽去,沉得如水
妇人转过头来,审视地打量着穆子衿,好一刻,方问道:“阁下可是洛阳穆家的公子?”
穆子衿遂起身行礼:“在下穆子衿,舍妹穆典可,未曾向主家通报姓名,是在下失礼”
“老身林常氏”妇人说道
穆子衿默一刻,道:“晚生见过林夫人”
年少丧母,被送去穆家,处处遭人欺凌,仰人鼻息,原就比一般人要敏感一些何况妇人的敌意并未掩饰
这妇人正是常纪海的长女,灵药谷谷主林退思的夫人常怀瑾
而刚才那个为穆典可扎针取血的年轻人,则是林退思与常怀瑾的第三子——林路
跟随常怀瑾一道进来的,还有二子林慢和四子林桥
正当此时,林家长子林奕也匆匆来了,“快让看看病人——娘?”
见自家母亲也在,林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