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活着的时候,没有过任何不忠可已经不在了,们让臣服在一个女人脚下,不服!”
话音落,跪倒的人群中有人参差站起
瞿涯扫了一眼,约莫有十五六人分别是四座上君翟青,天字宫耀字辈耀辛,漠上四大杀手中的蓝田玉、陌上花,以及其各宫不怎么叫得出名字的人
明宫宫规森严,徒众多不敢有二心就是王书圣,在金雁尘活着的时候,恐怕也不敢起这个念头仓促起事,能汇聚这么多人手,可见平时在邀买人心上是狠下了些功夫的
这些人聚在王书圣身后,让有了底气
平时都不怎么敢直视穆典可的,如今却仗着局势掌握在自己手上,目光大喇喇地在她那张清冷,却娇美得如花的脸上逡巡着,抬起手隔空一指,一身布衫随之晃动,大有慷慨书生、指挥方遒的气势
“远的不提,就说入滁州之后,她穆典可都干了些什么事?
身为前圣主的未婚妻,她与常家堡的公子爷勾勾搭搭,不顾廉耻,败坏明宫的声誉这是其一
其二,她在潜伏布阵期间,不思正事,反成日埋头怀仁堂的不相干账目中以致所布阵法稀松,机关不密,累及整个明宫险些遭受灭顶之灾
其三,她冲动跋扈,威逼长老,剑指圣主,连毁明宫三处据点……凡此种种,不胜枚举试问不敬上、不恤下,胸中全无大局,有什么资格坐到圣主的位置上,成万众之表?”
这一番激昂陈词,意外地让很多人沉默下去
王书圣抨击穆典可,固然是为私心,可所说确实属实,并无诋毁之言
霍岸愤怒极了hrguan◆向不擅言辞,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一枪插进王书圣的喉咙,让再也不可大放厥词可是没有力气,一次次挣扎试图爬起,又一次次扑倒
穆典可微微抬着下巴,漠然下睨着王书圣,如苍鹰俯瞰蝼蚁双目深处有一丝极浅极淡的蔑色
“所以,究竟是要武力逼宫,还是要跟讲道理?”
穆典可的态度让王书圣感到极不舒服
从前穆典可高高在上,是因为她有骄傲的资本,位尊圣女,本领高强,还有金雁尘给她撑腰可如今她已是山穷水尽之势,凭什么还要用这样傲慢的姿态同讲话?
“知道,姑娘是玉沁之体,寻常毒药奈何不了,可这‘清风软’不是寻常的毒hrguan◆一身伤病,刚刚放过两大碗血,确定还有能力一战,敌十多人联手?”
不知道为什么,王书圣心中很不安
以徐攸南的辩才,想要驳倒刚才的话简直易如反掌就是穆典可,别看她平时不言不语,真要开口说话也是辞句犀利,直切要害
然而此刻,面对辛辣的指摘,两人竟无一人反驳果真是悲痛过了头吗,还是另有原因?
“这几天,宫中各人忧思惶惶,无心理事唯有热心操持,原来是在忙着找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