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瀑”,一式“霜凋木”,刀意铿锵,斩向正借机偷袭金雁尘后背的穆门杀手四人
这一击过后,死在金雁尘风雷刀下的穆门杀手有三人,余下三人,一人重创,两人轻伤而金雁尘与穆典可联手一击,意在退敌,只重创了一人
幸存下的杀手正仓惶退步,准备迎接新一轮攻势势不料金雁尘反手圈住了穆典可的腰,将她驮上肩背,纵身提起腿一迈开,便是数丈,如山猿海鹤般,几个起落翱翔,迅速消失在夜色深处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何以有此反转
反倒是谭周旁观者清
他从一块大石后钻了出来,被风雷刀气荡起的草根土屑扑得他满头满脸都是,暗苍苍一层,尽显狼狈
“穆四受伤了”谭周一针见血地说道:“她不是没有单独出手的能力,为何非借金六之力完成最后一击?”
众人一愕
谭周继续说道:“穆四在使出长河冻之后,一直回避使用攻击性强,却需要调动内力的剑式,而改用了轻灵取巧的招数,说明她受的是内伤”
不再愤怒的谭周,思维极是缜密:“金六刀下从不留活口,他肯乘胜而退,放过你们几个,可见穆四真的伤得很重”
众杀手将信将疑
毕竟他们才是直接同穆典可交手的人
穆典可以“长河冻”一式斩杀慕容迪之后,紧接着便与居于崇兀交手,无论从她的表情,还是反应的敏捷度来看,都没有任何异常
谭周心中暗骂这些人的蠢笨,却不得不与他们耐心解释:“你们想过没有,在金六现身重创居于崇兀之后,那时你们想合力攻杀金六穆四只要再使一次弹云絮,就可以将你们解决掉大半她为什么没有这么做?难道是她突然心生仁慈了吗?”
那当然不可能
穆典可算无遗策,她放过那么好的机会,留他们一条活路,可能真的像谭周说的那样,她已经使不出弹云絮一式了
众杀手想起金雁尘现身后,自己一行不管不顾聚而攻之,相当将性命交付穆典可手上,不由得一阵后怕
“找到穆四,杀了他们”谭周冷冷令下道,转身看向身后黑雾里,隐约的灯光下,一个劲装人手提画戟而立
“王大统领终于舍得出现了?”谭周瞥了一眼躺尸地上的慕容迪,冷笑道:“强敌当前,还往大统领不分彼我,莫再有什么别的盘算否则——”
否则,他们都会死在这里
即使侥幸不死,穆门也绝不会放过王玄
穆典可伏在金雁尘的肩上,声音虚弱,为他指路
她没有去深想金雁尘为什么能突破禁止,闯到这五煞大阵里来但她知道,在祖朋昇的控制下,阵中的煞气越来越重,已然变得凶险万分
阵是她布的,她知道哪里最安全
金雁尘屈膝俯下身来,小心托着穆典可的后背,放她在一棵樱桃树下坐稳,正要返身问她伤势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