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本官身为朝廷命官,堂堂三品,怎会结交这帮乌合之众?又怎会知法犯法,指使他等闹事伤人?!”
福寿弯腰擦汗,连声应道:“是、是、是,陈大人与下官也是说什么都不信大人说,为了苏大人声誉着想,此事还是尽快查明的好事涉长官,大人无权逾职查办,故而让卑职来请二位大人同回刺史府主持查案”
苏鸿遇拂离座,愤然道:“清者自清本官没有做过,不惧当堂对质
“是是是,”福寿胖躯出汗个不停,一面应和,一面抬着圆胖的肥手,动作迟笨地擦汗摊上这么个得罪人的差事,他也只能自认倒霉了只求好言好语地哄着顺着,这位苏大人能稍微消消气,日后别迁怒到自己身上
苏鸿遇都走出门了,福寿话还没说完依福寿之见,这件事应当压到最后说的,或者不说也好,等过堂之时,让苏鸿遇自去与犯人对质,岂不是上上之策
陈宁非要他来触这个霉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他有仇
抬高声调又道:“另有一事,擎苍派的公子秦少禹率门中弟子,从一伙贼人手中救下寿安药堂掌柜胡柱的一子二女,亲自护送上刺史府还有一位不知名的少侠路见不平、救下一对受追杀逃命的母子,也一并送来
据查问,那对母子乃是昨日纵火元凶谭朗的第十二房小妾吴绿枝的母亲和弟弟,两人曾收到吴绿枝的求救书信,其中内容或与纵火案有所关联
事关重大,陈大人不敢独断,想请二位大人一同主持审理,尽快查清真相,也好宽慰民心,还亡者一个公道”
方显道:“既如此,我是不得不走一趟了余下事,就请常公子自费心了”
常千佛抱拳道:“大将军公务为重关乎到纵火案,常某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大将军开堂审理时,允许怀仁堂遣人旁听”
方显正色道:“常公子言重怀仁堂是苦主,旁听乃是理所应当”
苏鸿遇站在门口,将屋里对话听得分明只不过他刚摊上一身官司,自己还没摘清,就算心中再有不愿,也不好当面提出,驳了方显的面子
当下常千佛看向李近山道:“李叔,就麻烦您随同两位大人去刺史府走一趟了”
穆典可遭人陷害,李近山是叫嚣得最凶的那个常千佛不选别人,独独挑了他去,众人心里自是明白的,李近山也明白,颇有些难堪应道:“是,公子爷”
一连串的反转让人有些发懵但大家也都看明白了,常千佛将计就计、制造朱陈两位管事假死之象,后来又开出带有褐鳞蕨的药方,为的就是引蛇出洞,让那背后谋划之人以为计谋得逞,放心大胆地继续滋事,然后再一网打尽
也避免了将这条路堵死后,背后元凶又从别处下手,防不胜防
不用猜,在温家别院煽动闹事的那帮人是常千佛派人揪出来的
刺史陈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