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开门,正好看到吴绿枝和杜思勉俩人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
房中的情形显然是很激烈的甚至他都冲进去了,两人都没有分开吴绿枝的鸳鸯红肚兜褪到了肚脐眼上,面红气喘,媚眼如丝,是从未在他面前显现过的迷乱和娇软之态
谭朗嫉妒得要发疯,愤怒得要发狂
心神狂乱之下,他一刀砍偏了,让那对狗男女有了喘息之机又让动熟药所的护卫拦了一程,眼睁睁看着这两个奸夫**相扶相携地从后门溜了出去,钻进了东药库
因地理所限,那东药库的格局与大多库房的格局不同
仓房起在旮旯处,如蜂房蚁巢,小而密集内里道路交错相连,仓仓相连,四通八达
别说谭朗一个外人,根本弄不清里面的门道就是道路熟悉的人,想在这错综复杂的道路网里找出两个有心躲避的人,也是万难
谭朗在东药库里绕行半天,把自己绕得头晕眼花迷了路,愣是连杜思勉和吴绿枝的影子都没有瞧见一气之下发了狠,叫手下在四面出口守着,自己回熟药所点了个火把来,在东药库内四处点火
库房里囤积着大量药材,而绝大多数药材又是不耐潮的,建造之初便将地势抬得极高,通风干燥虽为应对火灾设有相应的防范措施,但谭朗带来的一拨打手将药库搅得天翻地覆,看守都被引出去了,谭朗又是这么个纵火法,引燃库房还不是顷刻间的事
他就不相信了,都这样了还逼不出那对狗男女
“天杀的王八蛋!敢搞脑子的女人!不阉了你老子就不姓谭!”谭朗粗着嗓子,狂声怒骂
一面回头吩咐身后几个打手,死死拖住怀仁堂的护卫,不让他们救火
酣斗激烈,不时有伤亡
眼看着打手们就要顶不住,谭朗也跳进人群里,加入战斗,疯了一样地挥刀乱砍
他没有想到,怀仁堂一个小小药堂的护卫,竟有如此战力幸亏谭周嫌他手下的人武艺不精,将自己身边的高手指派了十几人给他,否则就他手下那帮子饭桶,实在不够怀仁堂的护卫正眼看的
亲信耗子冲过来,急声叫道:“谭爷谭爷,上次发现那对狗男女了,就在北面”
谭朗提着刀就往北边冲,果然见吴绿枝搀着杜思勉从北面一扇小门里出来
杜思勉大概是叫烟尘呛着了,弯腰大声咳嗽,从脖子到脸胀得通红,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子
吴绿枝伸手与他顺气,一双美眸里泪水点点,满眼的情真意切看得谭朗路火中烧,握刀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杜思勉就一刀砍下去
吴绿枝看着突然出现的谭朗,整个人都吓傻了,张大嘴说不出话来直到谭朗的刀落下来,她才反应过来,尖声叫道:“表哥,快走!”
娇小的身躯一瞬间迸发出超乎寻常的力量,伸手将杜思勉推了出去自己却来不及躲避,叫谭朗一刀劈中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