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行人身边走过去
日斜东方,将一宽一窄影子投照叠在一起,别样旖旎
拓跋长柔凑到十四皇子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十四皇子眼睛一亮,神情大为惊喜
就在穆典可刚刚错身从两人身旁走过时,十四皇子拓拔昊忽然扬起马鞭,朝穆典可身后劈了去
常千佛眉间骤生戾色,抬步移形换位,瞬间辗挪到穆典可身后伸手一抓,握得鞭梢在手,提起轻轻一抖,两尺马鞭起波浪,鞭尾劲力逆着鞭身源源传回,力道比来时更凶猛
拓跋昊虎口裂痛,惨呼一声,仰面堕下马背去
拓拔祁身后的一个侍卫眼疾手快,纵马而前,将其抢住
拓跋昊扬鞭的同时,拓跋长柔也出手了
她扬起双手,指缝间夹着六片薄如蝉翼的钢刀片,随着手臂挥动,如流光数道,朝穆典可脸上划了去
竟是要毁了她的脸
穆典可并没有躲闪
因为拓跋长柔的双手在距离她耳侧还有三四寸的位置就停了下来她奋力挣扎,一双滑腻美手上青筋暴凸,拼劲全力,仍是不得寸进
常千佛脸色阴沉得如同欲雨浓云,指下发力,眼看就要将拓跋长柔一双修长滑腻的素手齐腕折断,一对灰色袍袖挟风振振,呼啸着朝肩上拍打过来
常千佛手臂酸麻,指下微松,拓跋长柔便看准时机,手腕扭动,像两条滑不溜手的泥鳅,从掌心挣脱出去
常千佛如何肯罢休,伸手一挥,拓跋长柔躲避不及,被敲中小臂麻筋,左手不受控制地捶到自己下巴上,后行之势不衰,带动指缝间刀片割破皮肤,划出一道从下巴到耳后的长长血痕
鲜血突涌,狼狈至极
拓跋长柔不用看也知道,虽然刀片并未划到脸上,但扎到了下巴显眼位置,容貌也是损了双目如淬毒,大喝一声朝常千佛扑过去,忽然里身子一僵,遭徐攸南从后点了穴道,提起双肩往后跃了去
街道旁传来“呀”的一声,穆典可扭头望去,只见青灰屋脊上探出两个小小脑袋,一样圆圆脸,尖下巴,粉琢玉砌一般,正是梅陇雪和苦菜花两人
梅陇雪一双黑葡萄眼瞪得溜圆,敬服道:“爹可真厉害啊”
苦菜花奇奇怪怪地看了她一眼:“管师姐叫姐,管大夫叫爹,辈分这么乱,师姐不会不高兴吗?”
穆典可凭着过人耳力将二小对话听去,倒没有不高兴,只是莞尔
转头时,徐攸南已提着拓拔长柔退到了安全位置
常千佛面上一片霜寒,冷冷看向徐攸南道:“徐长老这是何意?”
无论徐攸南在撮合自己与穆典可这件事上出了多大力,纵容外人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来伤害穆典可,这在常千佛看来,是不可原谅的
简直无法想象,穆典可是怎么在金雁尘的百般冷待,以及徐攸南千方百计的算计之下,顽强活到今日的
不能让她再回到那个炼狱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