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实则是为了向传递一个信息:于穆典可而言是不一样的
穆典可只为了而容,只在一人面前变得温驯乖巧
就像那一次,送穆典可从崇德堂回云家庄的路上,遇到徐攸南徐攸南也用同样的方式激得穆典可暴跳如雷
然而常千佛却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出来:穆典可与金雁尘之间是有问题的至少在徐攸南为首的这些金家旧人眼里,穆典可并不是女主人,她也不需要为了金雁尘束缚言行,压抑自己的情感
徐攸南的暗示,很大程度地减轻了在那一个个求而不得的不眠夜里的痛楚,也更坚定了追逐的决心
受人恩惠,拉不下脸来斥责,只得好言相劝:“您是长辈”
“小子懂事”徐攸南笑道:“小四是半个女儿,尊一声长辈,也当得起”
穆典可脸黑得不能再黑了,想直接脱鞋扔到徐攸南脸上:“要不要脸,谁是女儿!”
徐攸南委屈巴巴,向常千佛告状:“她骂biqe◆”
穆典可再讨厌徐攸南,可徐攸南跟她是一路的,在常千佛面前做出这副为老不尊的样子,实在让她觉得丢人
常千佛亦是哭笑不得:“典可脾气挺好的,您少惹她……”
这时,徐攸南身后一行的五六人也打马从后面追了上来
跑马正中间的是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身材高大健壮,鹰隼目,高鼻梁,眉短而重,唇薄如削,一看就知是个狠角色
男子身后跟着两个虎背熊腰的壮汉,随从打扮,腰间佩刀,虎口重茧,从体态动作上来看,应该受过极为严格的训练,并非普通武人
几人虽作中原人打扮,但肤色面相明显是异族人无疑
异族人,与徐攸南同行,又随身带着侍卫,穆典可想,此人应当就是徐攸南特意赶往宋城会盟的那位北国三皇子拓拔祁了
与拓拔祁并行的还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人,容貌与之有两三分相像,只是眉眼稍嫌稚嫩,气质也不如拓拔祁沉狠
同行还有两个女子,都是旧识
一个是据说要不惜一切代价杀掉她的拓跋长柔,一个是有事没事总爱给她找点不痛快的云央
两人盛装华服,一左一右,趱马并进,颇有斗艳之意
穆典可不禁挑了挑眉:全天下讨厌的人没几个,今天凑齐了
云央一袭桃红纱裙,头戴流水沿笠帽,纱帷半挑,端的精巧可人打马翩然至跟前,一个燕子滑翔,落地盈盈拜下:“云央见过姑娘”
拓拔祁等人也勒住马,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穆典可
与温珩云淡风轻的扫视不同,拓拔祁的目光像钩子一样,如有实质,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停留在穆典可脸上,眼中的新奇与窥探之意毫不掩饰
常千佛不由得皱眉:“这位壮士,还请自重”
拓跋长柔娇笑出声:“常公子,搂着别个的未婚妻在大街上招摇,反要请三哥自重都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