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滴到白玉盏里
第七宫最擅这些细巧之物的制作
簪尖处的孔洞在兰花俏启动机簧、用过一次之后便彻底锁死了,只能用与之配套的钥匙打开是以兰花俏才敢有恃无恐地将簪子丢给谭周
任谭周心思再细,目光再利,也断然瞧不出什么名堂来
一根细细的簪子藏不了多少药汁,很快沥干
霍岸将白玉盏递给赵雍元:“拿去给克里麦,让他看看是什么东西”
赵雍元端着白玉盏,正要出门,就见手下的黑豹门也不敲,急匆匆跑了进来:“赵老大,官兵把门给堵上了”
霍岸微蹙下眉
赵雍元心中叹口气,暗怪手下没眼色,平时倒是机灵得很,关键时候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当下冷了脸,斥道:“堵了就堵了,你慌什么?”
黑豹倒不是真的有多慌,着急而已
官兵来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打一架,又不是打不过可老大不是不许他们惹事吗,老大再不出面,以周老三那个暴脾气,说不准真跟官兵干起来了
赵雍元又道:“谁让你进来的?懂不懂规矩”
黑豹哑了下嘴,看到坐在里头面沉似水的霍岸,心里便明白了
赵雍元道:“这位是霍上君”
黑豹弯腰道:“小的冒犯了,请上君恕罪”
霍岸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要在下人面前立个规矩,免得日后再有人乱闯目的既已达成,也就不再板着脸,说道:“都去忙吧先把药给送了”
赵雍元应道:“是”
霍岸顿了下,似乎才想起兰花俏来,又道:“好好招待兰花夫人”
徐攸南特意交代过,兰花俏人脉广,路子多,将来或能派上大用场挫挫她的气焰是可以的,但不要真的杀了
既不能杀,好好哄着总是没错的
霍岸说了好好招待,赵雍元岂敢怠慢嘱咐黑虎亲自去给兰花俏安排包间,又送去大笔银子供她花销,自己则先去了一趟克里麦房中,把药拿给他,诸事办妥了,这才缓步踱下楼去
周老三正仰坐在大堂中央一把大藤椅上,粗脖子大嗓地同一个文士模样的人争执着:“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子说没有就没有爱信不信!”
赵雍元轻轻咳了一声:“老三”
周老三扭过头,一看见赵雍元,立马从藤椅上跳起来,叫了声:“老大”
往后退了几步,老老实实站到赵雍元身后,与方才嚣张的样子判若两人
赵雍元拱手笑道:“手下的人不知礼数,冒犯了官爷,还请见谅,不知这位官爷如何称呼?”
“在下苏鸿遇”
赵雍元微愕,他知道苏鸿遇作为赈灾大员到滁州,目的并不单纯,而且早就与谭周勾结到了一起
穆典可街头遇刺,霍岸晚去了一步,只抓到几个被穆典可重创的黑衣杀手带回来一顿毒打,有人招架不住供出来,刺客当中就有苏鸿遇的手下
赵雍元观霍岸那个脸色,若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