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又生得好模,一笑起来像水灵朵花,娇俏!
水火焱哪好一直生气,语气平缓许多:
“去药库,吵架”
穆典可听着一愣,随后“噢”一声,抱着账册小心跟上
别一不小心惹到这位脾气火爆的水掌事,平白受了池鱼之灾
又走一程,水火焱道:“听说你以前经常帮你叔叔算账?”
穆典可道:“是,家里做生意,偶尔会帮忙”
“帐做得很不错,我看过了”
水火焱咳了一声,依旧仰面傲慢色,说道:“不过年轻人不要太狂妄,狂妄会吃亏,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穆典可自觉理亏
当时气头上说的话,过后自己想想也觉得过分,遂好声应道:“是,掌事说得对,我以后要谦虚向各位前辈学习”
牙尖嘴利的小豹子忽然变得跟只兔子样温驯,水火焱有些不习惯,道:
“你还是该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我要是说得不对,你跟我对骂也不要紧可我要说得对,你就得听我的”
穆典可笑道:“掌事说得都对,我记下了”
水火焱翻了个白眼,甚觉无趣,好不容易碰到个硬脾气的,又软下去了?都让刘祖义那圆滑货给教坏了
又说道:“从明天起,你搬来东边院,跟着我做事小刘那账还没你做得好呢,能教你什么东西?”
穆典可微愣一下:水火焱这是打算亲自教自己了?
可她没打算在怀仁堂久留啊
等应了这场急,疫情稳下来,她就要离开的
遂含糊应道:“谢过水掌事了……我晚点回去同我叔叔商量一下”
水火焱“哼”了一声:“多少人求着我教,我还不肯教呢”
凌涪同李近山,蒋凡等一干人从熟药所出来,一边走一边商讨着物资派发事宜,不经意一抬头,就见一道熟悉身影匆匆进了曲廊
目光便是一凛
穆典可换了装束,不再着黑衣,可那纤细高挑的侧影是好识得的,一身清清冷冷的气韵也与旁的人大不一样
凌涪转头问蒋凡:“那是何人?”
水火焱与凌涪是熟识了,问的自然不是他,当下蒋凡朝水火焱身后的女子定睛看了看,道:“眼生得很,应当是新来的罢……莫非就是那位年小姐?也不对……那年小姐才气过水老一场,这么快冰释前嫌了?”
李近山笑道:“水老气性大了点,却不是小量之人听说那位年小姐账务精熟,公子赏识得很,想来水老爱才……”
蒋凡笑道:“那敢情好,我还担心傅修夹在中间难为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目光皆落在那一老一少两道匆匆离去的背影上面,全然不留意身后的凌涪脸色已然变了
果然,那位年小姐是有来头……自那日常千佛饭桌上反常,一连两日,凌涪都瞧着他有些不大对劲
时常不经意地流露开心色,却又敛着,生怕人瞧见一般
凌涪本待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