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跟公子爷,不知道多高兴,哈哈”
心中暗叹:小傅啊,老哥哥就只能帮你到这了!
常千佛大略也瞧出刘祖义尴尬了,转过头去,依旧看着西窗,说道:“我跟小佛呢,最近闹了点别扭,她躲着我你注意一下,也交代下手下的人,别说漏了嘴,让她知道我也到了这里”
刘祖义拍着胸脯道:“公子放心,这点小事,包我老刘身上了”
踟蹰了一下,道:“就是出了账房……”
怀仁堂上下那么多人,到处是嘴,出了账房,他可管不住啊到时公子爷还以为是自己把差事给办砸了呢
常千佛笑道:“账房之外,我自有别的安排这个你不用担心”
刘祖义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常千佛瞧刘祖义笑得贼兮兮的,不免有些不放心,道:“其他的,你该如何便如何,莫露了行迹,叫她瞧出端倪”
刘祖义忙敛了笑,作严肃状,应道:“是老奴一定把公子的事办妥了”
刘祖义再见穆典可时便有些小心翼翼生怕像常千佛说的,一不小心露了首尾,让她察觉出来
能把那么精明能干的公子爷都唬住的姑娘,可不是一般人哪
笑容可亲道:“小年啊,大家伙都去吃饭呢你怎么还在这呢,再忙也得喝水吃饭不是,歇歇再算”
穆典可低声应了声,五指翻飞不停噼噼啪啪的算珠碰撞声响连成一片
刘祖义搓搓手,正待要转身走了,听“啪”一声,最后一颗算珠落定穆典可抬起头来,说道:
“我正好要跟刘管事说一声,今天的事我都做完了下午就不来了”
她虽然答应了傅修和张姑要留下来帮忙,可自己的事也不能耽误了昨晚上灵感突至,关于街巷机关的布置已然有了些想法,她得早些把草图画出来,好叫徐攸南去筹集工匠,着手布置
刘祖义脱口道:“那明儿还来吗?”
常千佛上午才刚来交代过,下午人就跑了,这让他拿什么交差啊
穆典可微愣,随后道:“明天我会提早来的”
刘祖义松了口气,摇手笑道:“提早就不必了张姑也说了,你大病初愈,不可过劳伤神悠着点,悠着点,反正你做事也快”
又道:“但不可不来啊,你现在可是咱们账房一员猛将,少了你不行的”
穆典可面上疑惑去了,笑笑道:“会来的”
将面前账本收了,整齐叠放好,向刘祖义作了别,出聚沙堂,一径往内宅去了
连日雨天后终于放晴了,太阳很有些烈,照得白色石子径反着光辉,像波光粼粼的银色河面
几个伙计蹲在路边,打磨几口黑黢黢的大铁锅旁边生着炉子,一个小伙计卖力拉着风机,一个蹲在炉子边,往里添焦炭,坩埚里正炼着铁块
穆典可从前见过走乡串街的匠人,挑个担一路叫嚷着“补锅”“补锅”,那担子里置风炉、焦炭、煤块、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