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与那年轻人私会,并且怀上了他的孩子
这次少女的父亲再也没有让人去找那个年轻人谈话
他亲自去了一趟年轻人的家中
第二天,颍川城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年轻人所在的家族在颖水南北聚群而居,是一大族,两小族,只遇宗祀大事,两族才会聚在一起
可是那一天,两位族长同时出现在颖水河畔,亲自主持族人将年轻人沉入了颖水
少女被父亲带回,强行打掉了腹中的胎儿
所有帮着少女逃跑的人全被杖杀”
风挟裹着雨气扑面来,冷飕飕的,让穆典可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问道:“那后来呢,那个少女后来怎么样了?”
“她疯了”
“那位父亲……是谁?”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瞿涯说道:“是常家堡的常老太爷那时候人们还管他叫常老爷常老爷只在颍川停留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颍川望族温家就决定将他们寄予厚望的子弟沉河了”
良久穆典可都没有再说话
瞿涯道:“我不知道常家堡的那位公子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知道你哥他本意并不想伤害你,也不想看到外人来欺辱你”
凄风携冷雨,满地碎琼花
金雁尘披衣坐在石室门口,一夜之间,下巴就瘦得冒了尖,脸色苍白褪去平日那股阴冷肃杀气,在满目疲倦的烘托下,倒像个愁病一身的贵公子
这样的金雁尘,是很耐看的
长发披落肩背上,墨如锦缎,额前还带了点美人尖鼻梁很挺,眼窝很深
这些都是平时看不到的
平时的金雁尘,少有什么人敢去直视他即使看到了,也不会多留意
一个从地狱归来复仇的冷阎罗,长成什么样子并不重要
云央坐在金雁尘的侧后方,眼眶犹是红的,眼神却是痴痴迷迷,光只看那一个背影,她便能盯着看上许久
徐攸南坐在门边剥落花生:
“……无情是无情了点,不过也正好,相见两生厌,不如不见……也不怨她,早上过去,那俩眼泡子,肿得跟灯笼似的……也不爱理人听伺候的丫鬟说,夜里哭醒好几次,天不亮就跑门口杵着,就穿个单衫子,也不怕冻着……怕是真的伤到了,对你有点怨气,也是人之常情……”
云央敢怒不敢言,只拿眼狠狠瞪着徐攸南,希望他早点过足了嘴瘾停下来
她去找穆典可的事,原没打算告诉金雁尘可徐攸南不知道从哪知道了,不等她回来,就快嘴说了出去
这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金雁尘却好似没听到一般,依旧面无表情地望着院中雨幕,只是那脸色,无形中又苍白了几分
明知徐攸南的用意,还是被他戳了心窝
相见…两生厌?
烟茗捧了一大碗汤药走过来,放在金雁尘面前的六足小几上上面摆了瓜果点心数样,一分半毫不曾动
烟茗鼓足勇气,小声说道:“圣主,吃点东西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