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四五十天”
那么也就意味着,明宫与谭周真正较量的日子,至少是在四十天以后
但这只是基于明宫对此并不知情,谭周的阴谋可顺利开展的前提
消息是从穆子建处得来的
但问题是,穆子建信得过吗?
再退一步讲,即使穆子建无害她之心谭周对穆子建难道就没有一点防备?任由他将这么机密的情报刺探了去,转交到自己手上?
真假迷离,难以判定
穆典可沉吟道:“有没有可能,谭周已经知道我们识破了他的局?”
徐攸南笑道:“有可能啊,真真假假嘛,他不是最爱玩这一套吗?”
穆典可垂着眉,在心里盘算情报说谭周离开洛阳的日子
算时间,也该到江南了
忽然抬起头,问道:“谭周现在人在哪里?”
徐攸南颇有些遗憾道:“出了洛阳,锦衣行就将人跟丢了”
这还是锦衣行首次遭遇这么大的失误但因对手是谭周,倒也算不得什么奇耻大辱
穆典可又低头不说话了
默了片刻,问道:“他怎么打算?”
如果谭周真的提前抵达滁州,那么此刻的滁州城必定是严阵以待,处处伏着凶险是决不能让金雁尘贸然前去的
谭周道:“宁玉约他三天以后在秦淮河上见面”
穆典可挑眉道:“宁玉?”
先是容翊在荒原上排兵布阵,要拿下她和金雁尘,紧跟着苏家走卷到当年的灭门惨案现在宁家也来凑热闹了
建康的方容苏宁四大姓,如今算是齐活了
徐攸南道:“你在病中服食的那朵雪莲花,就是宁家的七公子宁筠风送来的宁玉派自己的儿子前来,足见诚意,所以你哥打算去会一会他”
又说道:“我也一起去”
建康城里水太浑,带上徐攸南总是没错穆典可道:“那我便带瞿涯——”
“瞿涯也去”徐攸南说道:“你哥的意思,是让你按兵不动,留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滁州城里已然暗流涌动,真假虚实难辨,一味坐在家中揣测也是无益
穆典可还是想上滁州一趟
当然,这话跟徐攸南说了没用,得跟金雁尘说
低头拣了块薯粉糕,放嘴边慢慢嚼着
徐攸南又道:“前儿个在清水镇布局杀你的,是一个叫裴寂的人此人原住山西平阳郡,半年前不知何故,忽然举家迁入洛阳……去年除夕的时候,他偷偷去墓地给盟主点了一盏灯,被锦衣行注意到据说此人一脸疮疤癞子,容貌毁尽,我猜是哪个相熟的旧人……”
穆典可像是在听,又不像在听,淡淡“唔”一声,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徐攸南又道:“裴寂去清水镇,似乎是去见什么人瞿涯入镇以后,发现有暗探出没,顺藤摸瓜查过去时,裴寂已提前获得消息,逃走了
通风报信的是棠篱瞿涯一向倚重他,许是怒极,当场便毙了”
穆典可听出他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