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言语
门外雨线扯个不停,仿佛千万条银丝挂在天地间院中水花四溅,一众铁护卫们挥着刀剑,打斗正酣常千佛背靠着门框,笑道:“这情形,倒让我感觉像回到了常家堡一样良叔记不记得,我还在您手下练过一月的兵呢,每天叫一群人追着打,连停下来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当时觉得苦不堪言,现在想想,反而有些怀念”
良庆道:“当然记得”
常纪海那哪是练常千佛呢,分明就是练他整一个月,他提心吊胆的,心里就没踏实过
那群新兵护卫不识得常千佛,只接了命令要撂倒常千佛,便是个个都下的狠手万一出个好歹,他跟谁诉苦去?
常千佛转过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目光从穆典可身上扫过,叹道:“算一算,离开洛阳也快三个月了”
凌涪道:“老太爷来信催了好几遍了,公子伤好得差不多了,便在这几日,也该启程了”
常千佛看了穆典可一眼,穆典可只是低头看着脚下,双睫垂下,将眼底神色遮个严严实实
常千佛眼中便黯淡
便在此时,铁护卫们操练完了,热热闹闹地从门口过良庆叫下轩辕同,道:“你刚才同谢零拆招时第三剑再出一遍”
穆典可有些诧异,铁护卫十几人相互拆招,招式又多又繁,快得叫人眼花缭乱良庆竟是将哪个人用的哪一招哪一式都能记下
她自诩过目不忘,记忆惊人,却没有良庆这份本事
轩辕同大约早已习惯,也不问缘由,拔剑便刺
良庆抽刀,用的正是穆典可刚才演练的招式,只是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刀式,只听得“锵”“锵”“锵”数声,刀剑不知撞了多少下
下一个瞬间,良庆的刀尖便抵在了轩辕同的脖子上
而轩辕同手中的剑早已不知飞出了多远
良庆道:“再来!”
轩辕同奔进雨里,拣了剑来,沉目凝神,一剑再来
这一剑比第一次快了许多,却在碰到良庆手中长刀时,再次飞了出去
如是再三
轩辕同出剑一次比一次快,终究还是不敌
良庆还刀入鞘,问道:“看清了吗?”
轩辕同在雨中呆了多时,满脸的水珠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抬手抹了把脸,满面都是兴奋之色,道:“看清了,多谢良爷指点”
从地位上讲,常家堡的铁护卫可能比明宫的杀手活得更自在,更有尊严一些但就要面临的危险程度来讲,二者的区别并不大都是要冲在最前面,最快直面生死的
任何招式上的破绽,都可能导致临敌时九死一生
轩辕同被良庆告知破绽,提前寻找方法化解,往小了说,只是过招,往大了说,可以说是救了他一命
也无怪乎他会如此激动
良庆淡淡道:“不必谢我,是四小姐之功”
轩辕同便抱拳,对着穆典可行了个大礼:“多谢四小姐指点”
穆典可还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