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与帮助……
然而事实上,瞿涯并不是那种任人唯亲之人
他是一个有着清明理想和抱负,既有识人之能,又有容人之量的智者,是个值得尊敬的人
还有瞿玉儿,她美丽,智慧,包容,热情,像一朵迎着太阳热烈绽放的花儿,充满着生命的愉悦与活力她又何尝不值得金雁尘去爱呢?
常千佛问道:“你恨他吗?”
穆典可摇头:“以前恨过,现在不恨了”
当初心碎骨枯的疼痛过去之后,她再回头去看那些沧海桑田的往事,其实很能理解金雁尘的选择易地而处,她未必能比他做得更好
常千佛小心翼翼地又问:“那……你还爱他吗?”
穆典可掀起眼帘,飞快地看了常千佛一眼,眼中水濛濛的,有一丝幽怨意一闪而过,快得让常千佛疑心自己看花了眼
穆典可垂了眼,低头默不作声
常千佛心中忐忑,有心接着问一句,瞧着她这神色,又仿佛是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惹得她不痛快了
一颗心火烧火燎,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正着急着,门外传来一道极富磁性的男子嗓音
“常公子在吗?”
那声音并不如何清透,略微带点沙哑,但不知为何,那声音一响起,好似周围的一切声响都沉寂下去,只剩下水一样的通透去清亮
常千佛并不记得自己认识过这样一个人,那厢穆典可已答话了:“你进来吧”
门帘子一掀,一个着白衣的修长身影闪了进来,周身如有月华笼罩,眉目清隽,难描难画,正是昨夜忽然现身,以琴声对抗三军的“方弦”方君与
方君与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进来,见穆典可倚靠在常千佛身上,倒也没有大惊小怪,笑道:“圣主救回来的那个孩子,我看阿西木有些吃力,常公子可方便过去瞧一瞧?”
穆典可急着让常千佛离开,心中暗怪方君与多事
平心而论,姚青牧的恩将仇报让她对姚义心中有些膈应
但姚青牧是姚青牧,姚义是姚义,一个两三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又能参与什么阴谋若真是病情严重到阿西木也奈何不了,她也做不到坐视不理
以她对金雁尘的了解,它即便对常千佛动了杀心,也不会贸然动手,只好说到:“让余离陪你一起去”
方君与道:“余离战场上保护你不力,被你哥打得爬都爬不起来还是让抱琴带常公子过去吧”
穆典可挑眉,眉宇里隐有怒色
余离是她手下的人,什么时候轮到金雁尘来管教了?况且是她叫余离去盯着容翊身边的东瀛武士了,关余离什么事?
金雁尘的行为,真是越发地怪诞了自己大小不知道伤多少回了,也从没见他在意过莫非因为这一掌是替他挨的,便格外金贵了?
常千佛起身欲扶穆典可躺下,柔声道:“你不用担心,我自己会格外小心的”
方君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