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典可,我很高兴”
鼻息灼热,喷洒在穆典可的耳缘项颈上,引她一阵轻微的战栗
穆典可耳脸灼灼,扭过头,把脸埋在他气息温热的怀抱里,佯怒嗔道:“好好飞你的,小心让人给撵上了”
常千佛大声笑起来
穆典可伏在常千佛怀里,感受到他胸腔的震颤,脸益发红了,低头将脸埋得更深,嘴角却情不自禁地扬起来,于一片温暖暗黑里,慢慢开出一朵笑颜花来
常千佛抱着穆典可掠出数十丈,回援的大军才刚刚赶到见一众卫兵对着常千佛两人穷追不舍,顿时驻军换阵,垒起厚厚人墙,刀箭齐发,试图挡住常千佛去路
青冥二老从两翼包抄过来,牢牢封住左右两侧退路
尤郃领兵从后追来,高声叫道:“常公子,容相宽大,只要你留下穆四,从前一切,既往不咎”
青老亦劝说道:“公子乃是明智之人,何苦为了一个女子,与容相为敌,与朝廷为敌?”
看常千佛拼命的架势,这话说了也是但无论如何都要试上一试,只要有可能,他实在不愿意去得罪常家堡
常千佛正要开口,就听怀里穆典可幽幽说道:“都既往不咎了呢,你是不是想放下我,自己逃走了?”
常千佛一愣,诧异道:“你怎么这么说?”
穆典可噘了嘴,颇有些蛮不讲理之态,道:“就许你这么想我,就不许我这么说你了?”
常千佛此时才明白她究竟在恼些什么,不由得失笑,都这时候,她居然还记得报自己不信任她的一箭之仇
这却是真的冤枉了
他倒没想过穆典可会不会弃自己而去,而是觉得有徐攸南在,穆典可一行人就一定能安然离去
即使穆典可不想走,徐攸南也一定会想办法带她离开
只没想到,就连徐攸南那等智计绝伦之人,也没能拦住穆典可回头的决心
想到这里,常千佛心间一片柔软,如春水和着蜜糖化开,甜滋滋地沁入心肝脾肺里头,便是整个人都要化了
难得见穆典可有这么小性的时候,他心里委实受用得很,朗声笑起来:“许,你想说什么都许”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避讳,低头深情地看着穆典可,眼神柔成了一汪水
临战之前说这些,众人眼神均有些怪异穆典可心中暗自羞恼,红着脸道:“你放我下来”
她浑身是伤,怕是动一动都得要再疼上一遍,常千佛如何舍得她受苦,道:“没事,我应付得来”
又说道:“搂住我的脖子”
当此性命攸关之时,不容穆典可害羞含蓄,当下只稍微迟疑了一下,便十分干脆地伸出右手,环住了常千佛的脖子
扭头别过脸去,脸却已是红的得不像样子
常千佛一手搂紧了穆典可,腾出右手,足下发力跃起,一掌朝那青老袭了去
掌风变幻之间,如有万象正是凌涪在茶寮里与穆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