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知道在你们眼里她不够好杀戮太重,又是这么敏感的身份我想要娶她,首先爷爷那一关就不好过”
常奇吓了一大跳:“你还想娶她?你搞搞清楚,那可是金雁尘的未婚妻”
又问道:“茶楼里的说书,你去听过了没有?”
常千佛道:“听过了”
常奇说的,自不是金家灭门的那一段是说四小姐情深义重,千里寻夫,与金六公子不离不弃,患难与共的那一段
他不仅听过这些,金雁尘鼎丰楼设宴那日,他也在现场,亲眼看到金雁尘对穆典可悉心呵护,温柔备至
他也看到了穆典可站在金雁尘身边,梨涡浅笑,不胜女儿的娇羞可是他分明看见,她的笑,没有到眼底
可是这又该从何说呢?谁又会信他
常奇见他神色黯淡,知道戳到了他的痛处感慨着将话题岔开:“真没想到,穆沧平一副仁义无双的样子,原来竟是个伪君子四小姐摊上这么个爹,也是够倒霉的”
这话还不如不说
常千佛沉更加默了
常奇讪讪收了话头,拍拍常千佛的肩:“唉,算了算了,不提这些不高兴的事了你想喝就喝吧,喝醉了睡一觉,什么三小姐,四小姐的全都忘了赶明儿回了洛阳,我请你去望仙楼听曲子,管保你什么烦恼都没了”
常千佛沉默地喝着酒,向晚的风吹得满空的梨花打着旋儿,片片落在他的衣衫上,让他的神情看起来更加寂寥:“跟凌叔说,明天回洛阳吧”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天空湛碧如洗,送客天
常千佛醉了一场,睡了个结实觉,人变得精神许多,快马跑在最前面
一行除了凌涪,都是劲头正足的年轻人,纵马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经过茶寮时,常奇压低声音对黎笑笑道:“昨天就是在这儿,你是没看见那四小姐骑马,那动作,那速度,真叫个潇洒利落大漠上跑过马的,就是不一样”
黎笑笑好奇地问:“比大哥还厉害吗?”
常奇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不要一提到什么就觉得你大哥天下第一?他是个人,又不是个神”
正说着,凌涪从后面追上来,问道:“你们两个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
在凌涪面前是说不得常千佛半点不是的,常奇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凌涪也不是刨根问底的人,笑道:“我看公子今天兴头挺足的难得他想开了,你们俩也跟上点,别净顾着说话”
常奇和黎笑笑齐声应道:“好嘞”
动作俏皮一致
凌涪被两人逗笑了,不由在心里感慨,要是笑笑这丫头肯嫁给公子该多好
傍晚到了一个叫杏子林的地方,沿路都是陡坡,道路两侧密林丛布
常奇道:“这地方怎么鬼气森森的,怪吓人的”
话还没说完,就见迎面山坡冲过来两个人,满脸惊恐,跟丢了魂似的一路往前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