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我知道的你熬了一宿,早点回去休息吧”
金采墨的丫鬟苋秋走过来,向金雁尘行了一礼,道:“六公子,我家夫人和公子今日启程回建康特派我来向六公子辞行”
穆典可忍不住挑眉,这还没完没了了!
要走便走,还特意天不亮就跑来辞趟行那丫鬟现在是端着了,刚出走廊时明明一脸苦瓜相,一看见金雁尘就变成了惊喜样,估摸着金雁尘要是睡着,她还得把他摇醒了来辞行?
这哪里是来辞行的,分明是端着高姿态求挽留的
当下板起脸道:“六公子知道了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苋秋心中暗自叫苦,又不敢惹穆典可只一味地低了头不说话
苏步言是发了大脾气,闹着要走,可是金采墨根本不想走,故而才有了差她来辞行这一出
她来的路上就备好了话,只等着金雁尘问她,便声泪俱下地将金采墨的苦处说一遍
她看得出,金雁尘对金采墨并非全然无情,只要起了一点恻隐之心,亲自走一趟,说不定苏步言就改了主意
却让穆典可一句话给搅和了
就这么干立了半晌,金雁尘转头向穆典可道:“你回去睡吧,我去处理”
穆典可见他精气神比昨日好了许多,应该是缓过来了,遂点了点头
金雁尘恐她担心,特意叫上了鬼若鬼相两人,一径往金采墨房里去了
堂室正中央放了两口大箱子,行礼俱收拾妥当,可见苋秋并不是诓他
见金雁尘进来,金采墨母子一起站了起来
金采墨眼眶含泪,叫了声:“小六”已是不能言
苏步言却是一眼看到了金雁尘身后亦步亦趋的鬼若和鬼相两人
他的身手远在金雁尘之下,如果趁着昨日金雁尘心神失守之际下手,尚且有几分胜算现在过去一夜,金雁尘情绪平复,再出手已然胜算无多
更弗论金雁尘还随身带了两个武功高强的护卫
看来所谋之事无望
金雁尘上前一步,搀住了金采墨,却是看着苏步言说话:“怎么,苏表弟要走?”
苏步言道:“离家已有多日,昨日父亲来家书,催促我早日陪同母亲返京”
“原来是这样”金雁尘道:“那我就不便挽留了苏表弟打算今日就启程吗?”
苏步言道:“四儿表妹对我们母子误解甚深,丝毫不顾忌着长辈的颜面,说骂就骂,说打就打,我们也没脸继续留在这里了”
金雁尘淡淡道:“四儿一向行事有分寸,不会随意打骂于人”
苏步言冷笑道:“六表哥的意思,是我母子二人自取其辱了?恕表弟我多言几句,六表哥再怎么与四儿表妹情深意笃,也别忘了她的身份,这么一味地纵着她,由她恣意妄为,早晚要惹出祸事来”
金雁尘冷冷道:“就不劳苏表弟为我费心打算了我有话要单独和七姑说,麻烦你回避一下”
苏步言道:“母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