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雁尘,她虽未迁怒,这份不喜却是又加重了好几分,因而语气很是不善
轻岫吓得肩一抖,也不敢哭了语声哽咽道:“圣主自今日回来,话也不说,饭也不吃,连日日断不得的药都不喝了把自己关在房里,也不许人靠近徐长老让我来寻您想想法子”
抽抽搭搭的,总算是把话说完
穆典可瞧着轻岫一双肿得像核桃的眼,便知这伤心不是装的了问道:“圣主日日喝什么药?”
轻岫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然而话既出口,想把穆典可糊弄过去是根本不可能的遂心一横,咬了咬牙道:“圣主打从入姑苏那日,就一直用药阿西木大夫煎了药,我和烟茗偷着取过来圣主不让说,便是几位长老,也一概瞒着”
穆典可心里一惊,隐约猜到什么
入姑苏那日,不就是灭柳家那日?
那天金雁尘替她闯阵眼,被诛龙阵的阵气所创,受了内伤不假可是他这些年勤学苦练,除了习练刀式,内力的修行也从未中断过当不该伤得如此严重才是
说道:“你去把阿西木给我叫来”
说完却改了主意,起身自往揽胜院去了
阿西木年已老迈,又不会武功,等他颤巍着步伐过来,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还不如她自个儿走一趟
回头吩咐轻岫道:“你先回去,把药热了,我随后就来”
轻功一展开,瞬间轻岫就被落在身后没影了
阿西木坐在窗边,往一个纸药包里收着药粉,手上皮肤干枯得像没有生机的老树皮满脸褶皱,发白如雪,眼皮一褶褶耷拉下来,看着像在打盹
老迈之人耳力钝阿西木对穆典可的到来浑然不觉,自然慢慢地撮着石碗里的灰色药粉,仔细地收在纸袋里,动作很是迟缓
穆典可径直穿过药庐进了阿西木的卧房,进屋翻翻找找,从一个机关暗格里搜出一只上锁的铁箱子来,试了两下没打开,直接拎着箱子出来,叫了声:“阿西木”
阿西木抬起头来,眼神混浊,眯眼朝穆典可的方向看来,很费力地认清来人:“哦,姑娘来了”
从前阿西木并不称她作姑娘,而是叫她小喀沁来着
那时她初到长乐宫,动辄被乔雨泽打得一身伤,常来阿西木这里拿药一来二去便熟了
阿西木怜她年幼可怜,给她的都是些轻易不拿出来的好药膏子还经常塞给她几块糖,一两个果子
后来阿西木受了徐攸南的指使,在她的伤药里搀了些别的东西,叫她识破以后,两人的交情就彻底终结了
穆典可把箱子掼到阿西木面前的桌子上,震得那半碗药粉翻过来,像炸开一蓬烟雾,一屋子不怎么好闻的药味
阿西木眼神一颤,本能伸手,将那铁皮箱子紧抱在怀里
看那紧张的程度,应当是重要的物件无疑
穆典可道:“你抱着也没用我有的是办法毁了你这箱子就算撬不开,捶不烂,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