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出真话?”
这一点穆典可还不打算承认
容翊此人深不可测,不难从这些细节推断出自己一早猜真相,也就间接暴露自己见过唐宁的事实
遂笑道:“我若有那等先知的能力,何至于被困至此?正所谓雁过拔身毛,这么惊世骇俗的真相,既然让我听到了,不好好利用,岂不是辜负了机缘”
那暗卫半信半疑,冷笑道:“素闻四小姐有应变之才,果然名不虚传”
穆典可道:“过奖比起容翊老谋深算,诓个不知情的外人去试探自己夫人,我这点道行,不值得一提”
她两度直呼容翊之名,那暗卫忍无可忍,喝道:“放肆!相爷的名讳岂是你随便呼得的?”
这回轮到穆典可愣了一下,随后笑道:“那是你们的相爷,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如何呼不得?”
那暗卫瞪了穆典可一会,见她面不改色,心知此人长年杀伐,心中已无法度,更没有敬畏之心,多辩无益,遂又问道:“你是怎么下来的?”
穆典可道:“被黄凤羚拖下来的”
那暗卫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穆典可说的黄凤羚就是黄嬷嬷,心中甚是惊讶
地底俱是机关,穆典可既被黄凤羚盯上,居然还能手脚齐全地站在自己面前可见无论是刘妍,还是相爷,都小看了这位外貌与实力反差的明宫圣姑娘
武者的世界,向来强者为尊当下那暗卫的语气友善不少,问道:“你既跟黄凤羚一道下来,那她人呢?”
穆典可道:“她比我先一步下来一入水潭便无踪影,想来是去找你了?”
她心里很清楚,黄凤羚被自己重创,躲都来不及,不可能自己送上门来
但这件事不能透露否则这暗卫一旦没了强敌在侧的危机感,难保不对自己出手
若是出了地室,这等身手的暗卫就是来上两三个她也不惧
可眼下是在地底,机关遍布这护卫敢执着火把,在地道里大摇大摆地行走甚至在把她误认作武功明显高于自己的黄凤羚之后,丝毫没有躲避退让的意思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暗卫对地下的机关布置十分熟悉,有所倚仗
那暗卫面有探究地看着穆典可,只见她浑身湿漉,月白的衣衫于肩胛处渗出血迹,眸光闪了闪,道:“你受伤了?”
穆典可道:“与李慕白比武留下的旧伤”
装作不懂那暗卫的心思,道:“你不会也怀疑我是刺客吧?”
暗卫摇头
那刺客胸腹两处受了严重刀伤如果穆典可真的是刺客,就算常千佛有通天本事,也不能保证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还能如此生龙活虎地在机关暗道里乱窜
他问穆典可受没受伤,纯是想知道她此时的战斗力,从而判断一旦交手来,自己有几分把握能致胜
结果显然不如人愿,穆典可只有旧创,并无新伤
又问道:“你是从哪条路过来的?”
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