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果然别有见解”
穆典可淡笑道:“我一介女流,哪里有什么见解就是觉着凡是都要多看一看,才辨得出什么是好坏”
柳心原对这句话大是认同见过了苏红的俗不可耐,穆典可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女抬手去摘她发丝里的一瓣杏花,被穆典可躲开,不着痕迹地收回手,笑道:“妹妹院子里这株杏花开得不错”
穆典可抬头看着头顶上疏疏几支杏花,作感慨状道:“杏花洁白,最是无暇只可惜这位置背阳,开得单薄了些”
柳心原笑道:“妹妹若是想看花,又有何难母亲那院子里种了好些杏树,如今正是开花的时候母亲特地叫我来下帖子,请请妹妹过去吃茶赏花”
“请我?”
柳心原笑道:“当然还有云伯母和锦儿一道”
见穆典可一脸没兴趣的样子,央求道:“好妹妹,你可不知道我母亲的性子我来时她千叮咛万嘱咐,说一见到妹妹就喜欢,旁的人请不到不要紧,妹妹是一定得去的妹妹若不肯答应,心原可交不了差了”
穆典可这才说道:“有劳二公子亲自跑一趟了请转告柳夫人,到时我一定随母亲去府上拜访”
柳心原大喜:“多谢妹妹肯帮忙”又找了些话来与她闲聊,见穆典可态度淡淡的,知道此事急不得,便不过多纠缠,欢喜去了
柳心原因为苏红一事遭到柳宿天怒斥,无精打采了好几天,去了一趟云家庄后就像活了过来
秦娥眉哪能看不出儿子的心思,就寝后忍不住去摇柳宿天:“你觉得云家的那个三丫头怎么样?”
柳宿天快要睡着了,含糊道:“那丫头可不是个简单的”
秦娥眉来了兴趣:“怎么说?”
柳宿天道:“说不上来,就是看着不大对我这几天还听说了个怪事,也跟那丫头有关说是她回来当天,云峰莫名其妙地生了场病,云啸义却把蒋心兰关了起来,前阵子才给放出来”
秦娥眉大是痛快,喜道:“我说蒋心兰怎么好一阵没出来作妖了,原来是倒了大霉了亲家公一向好忍耐,发这么大的脾气,定是她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当初那个韩姨娘不就死得不明不白的吗?她自个儿咎由自取,关那小丫头什么事了?”
柳宿天笑道:“看来你是真瞧上那丫头了”
秦娥眉道:“是你儿子瞧上了你瞧瞧他从前招惹的那些狐媚子,哪个是能正经娶回来当媳妇的?好容易开了回窍,你还不赶紧地推一把”
柳宿天道:“这事不好办云啸义宠他那丫头,只怕不肯答应”
秦娥眉怒道:“你怎么说话的?咱们家心原论样貌论武功,那样不是拔尖的,每天上我这里说媒的的不知道有多少他云啸义凭什么瞧不起咱们家?”
柳宿天道:“不是你都没看上吗”
“现在有看上的了,你又说起风凉话来合着那不是你儿子?”
柳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