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之敏不领他手脚活动不便,只能靠大力喘气来表达自己的不满:“骗我,骗人”
许是过于激动,情急之下,他竟然还晕了过去,吓得大曹哥赶紧呼叫医生君施眼瞅这一切,有点难为情,他半躺在床上,向大曹哥解释着:“老师,您别怪之敏,他之前是被小丫头给气到了”
怎么又和囡囡扯上关系?
对上曹老太爷和大曹哥两人“等你解释”的目光,君施突然也希望自己能像曹之敏一下晕过去,这样,他就不用再复核那小丫头刻薄又无情的话:“小丫头说,之敏这回只能吃哑巴亏不管是谁下的手,你都不可能光明正大地给仇家来一炮”
有仇有仇,有冤报冤,这是江湖上流传的神话然而,曹之敏不是在江湖上过日子的人,即使发现是谁下的手,大曹哥能做的,也是把人送去吃牢饭而已
“只为这事,能让之敏气得晕过去?”
大曹哥知道之敏是个气量小的人,但是气量再也,也不至于被这话给气晕
当然不是,君施琢磨着,自己应该怎么修饰,才让曹家两个人物听上去不那刺耳:“小丫头还说了些别的,说如果有人敢欺负她,不用她自己出手,她老子早在路上就把人给抽扁您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可是却连自己的儿子被炮轰,而且,轰了还不能以牙还牙”
以大曹哥的身份地位,最后真的查出是谁下的手,他还真的不能派人拿着火箭炮去轰仇家有仇不能报,正是曹之敏最咽不下的那口怨气
小丫头果真半点亏都吃不得,之敏只剩下半口气的份,她仍不忘语言上刺激他虽然她说的,的确是事实
曹老太爷无奈地苦笑:“救人还不忘拿酬劳,囡囡是不是觉得救了之敏有点亏了,得给之敏补两刀才找回本”
难怪立敏之前说,囡囡和之敏的性格有相似之处,耍性子的时候,一模一样
另一边,坐在车里的杨宗正在教训着穆亦漾:“我说小妹,以后再有这种情况,除非受伤的那个是你哥我,要不然,有多远你就走多远,明白吗?”
遇事往前冲,这个毛病是谁教她的
“呸呸呸,好的不灵坏的灵宗哥,你别学人家乌鸦嘴那一套”穆亦漾拿了一瓶水给杨宗漱口,“安全第一,道理我懂”
“懂什么懂,真懂了,你给我藏起来啊,追他们干什么”杨宗大手一拧穆亦漾的小耳,“我看,你是把我们的话当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什么时候才肯乖乖听话”
“听听听,下回我躲大炮后面,让他当先锋”
嘿,太阳西边出来了正在开车的大炮不乐意,他凉凉地说:“除了你之外,我没意务和责任去确保他人的安全”
他打不过小祖宗,真要出事的话,如果小祖宗都无法自保,他更没有护她周全的能力
想到已经被抓起来的四人,穆亦漾不禁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