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候美髯公,只是,美髯公姓松呢,还是他的名字里有个松字?
松伯伯长得面慈目善,他一把拉起穆亦漾的双手,仔细地打量着:“瞧这双光滑白嫩的小手,怎么看都不像练字的人”
姥姥说的,女孩子的手,不能过于粗糙看到小外孙女每天舞刀练字,姥姥特别注重对外孙女手部的保养:“我姥姥从小就拿玉脂膏帮我擦手”
“难怪,你这双小手,看着不像是写字的原来是保养得当”
哈哈大笑的松伯伯这才松开手,拍着穆亦漾的肩膀:“我看过你的字,意境圆满,气势磅礴,霸气又遒劲小小年纪就能写如此好字,不容易”
最为妙毛生花的是,寥寥几笔,勾勒大好山河会画画的人,往往写得一手好字;写得一手好字的人,却不一定能画出一副好画
能得到书法大家的肯定,穆亦漾表现得十分谦虚:“我坚持每天练字,大字小字都写”
作为主人家的杨贞赶紧招待贵客:“来来来,坐下说话”
松伯伯脱了鞋子坐在榻上,招呼着穆亦漾坐他旁边:“丫头,几岁练字?”
“好像三岁吧”
自己抓笔时间太早,早到她都记不清
杨贞在旁边纠正:“她爸对我说过,她两岁就抓笔,经过一个月的鬼画符,马上就有模有样了从那个时候,家里人认真地教她练字”
家里人教的,莫非孩子家里有能人?松伯伯惊喜地问着:“你家里谁写的字最好?”
“爸爸的字最为出色,然后是我二伯”
大人会出字,平时再注意教一下孩子,孩子多半也能写得一手工整的字松伯伯饶有兴趣地问:“你的画是谁教的?”
“照着书上画”
严格说起来,真的没有人教她画画就算是姥爷或者舅姥爷,都是教她画工图,甚至是军事图
又是一个自学成材的娃娃,和自己差不多松伯伯觉得,这个孩子,与当初的自己有三分相似:“我出生在动荡年代想当年,我爷爷只要有空,就教我念书练字你比我厉害,我只会写字,不会画画你却是二者兼顾,难得”
穆亦漾心里一动,这个松爷爷,他家里的情况,与当年的穆家应该差不多:“我爸也是由家里的叔爷爷教他认字练字的”
相似的经历,让松伯伯倍感亲切:“你爸多大年纪了”
小娃娃这么小,她爸爸最多也就40多岁,肯定没到50岁
“我爸61岁啦”
“哟,比我小5岁而已可是,你这么小”
“我爸40岁才生的我,我上面还有两个姐姐”
看着一老一小在聊,大人物和杨贞也聊他们自己的,他们坐在对面的太师上喝茶
“小二,这几个月的时间,我俩就留在京城里,让其他人出去走动走动”
“好的,顺便把手上的事情全部好好地整理顺”
大人物这才注意到,杨家怎么开始喝起大红袍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