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这个天,大概也便是井中的那个天,只是他们意识不到罢了,毕竟金京的百姓都怕他,而他也觉得自己现在非常了不得,除了大宋的皇帝,下头可能也就是他了
“朱五爷,听说那人就是宋北云呢”
“哦?你这都知道?”
“那日他入城的时候,哥几个亲眼见了”
“要我看也不过如此嘛,也不过就是个皇帝的使唤人”朱文定翘起二郎腿调侃了起来:“这听他们说的天上有地下无的,我还以为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祖宗呢”
周围人一听便哈哈大笑了起来,但这时旁边倒有一个人眼睛轻轻的眯了起来,朝他们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却是轻笑了起来,继续喝他的小酒吃他的小菜,毕竟这种市井小民的闲言碎语,恐怕就连宋大人本人都不计较
“小子,你刚才是不是瞪人了?”
这时,旁边朱文定那一桌有个醉醺醺的汉子走了上来,一脚踩在凳子上,抽出腰间的佩刀插在了桌子上:“我就问问你瞧个啥?”
“我瞧你们一个个大言不惭挺有趣的”
“好小子,这要不是如今是大宋的天下,我肯定一刀割了你那舌头”
醉汉的话让朱文定扬起了手:“行了,老九差不多得了”
听了朱文定的话,那醉汉气咻咻的将刀拔出来就要走,但下一刻他的手腕却被拽住了,他诧异的回过头却发现正是这个宋里宋气的年轻男子
“是你要割我舌头?”
“嘿!老子还不信了”说完这醉汉便拔刀而出,但下一刻没见怎样,他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下巴磕在了桌上,嘴唇破了一道口子,鲜血滋滋的往外冒
这一下可是惊动了隔壁桌那些个大大小小的泼皮,他们站起身涌到这边,那朱文定此刻还算镇定,只是冷笑着问道:“这位伙计,我们没有什么仇怨吧?你来找茬是不是有些看不起我们弟兄了?”
“我问你”喝酒的青年站起身:“方才你们说了些什么,可还记得?”
“我们说的可多,不知这位伙计是指哪一句?”
“哪一句都不成”
话音刚落,腰间匕首瞬间出鞘,架在了朱文定的脖子上:“若是让我再听见你说宋大人一句不是,我让你人头落地”
朱文定当时那一下酒气全醒了过来,脖子上寒气逼人的匕首已经让他的皮肤隐约作痛,而从刚才那一瞬间的身手来看,这人绝非等闲高手
“这位大侠,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犯不着吧?”
这出手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在这里当暗哨的小鱼,本来以他的定力不会因为他人的只字片语就如此恼火,但架不住他们字字句句都在诽谤宋北云,他满肚子气积压在那里无处可去,这帮人居然还上门挑衅
可谓是不知死活!
“我不与你废话,若是还有下次,定杀不饶”小鱼的匕首在手心这么一转,桌子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