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的药碗上了,“药……药……爹啊,这药……”
夏银山扭过脸上,满是皱纹的脸涕泪横流
夏金河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爹啊……您好狠的心啊……”慢慢的,身体就滑下去了,只觉得眼皮发沉,“爹啊……”两声爹没叫完,人就没了气息
老管家这才进来,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老爷……”
夏银山起身,身子摇晃了两下,“叫人,发丧……备轿,溪园”
溪园,林雨桐也没歇下呢站在她面前的女人有点叫人发愁
此人是五蠹司的统领,人称‘三娘子’
三娘子一上来就开口:“五蠹司早就名存实亡了,如今的五蠹司,也不是以前的五蠹司,叫兄弟们卖命,可得付得起这份价钱”
林雨桐就说:“真要觉得五蠹司应该解散,你们又为什么聚众一处?”
三娘子冷笑:“聚在一处,是因为有大仇未报,要不然,早各奔东西了以兄弟们的本事,在哪里不能换一碗饭吃”
这倒也是事实
五蠹司开国就有了,最初跟着武皇帝打天下的时候,也不过都是些小偷小摸,地痞无赖,作奸犯科之人,武皇帝将其收纳其中,主要负责的就是探听消息、刺杀、监视等见不得人勾当开国之后,也正式设了一司,名为五蠹司只听命于皇上一人这么一代一代的,五蠹司因其无孔不入,朝中大臣对之避如蛇蝎这也本没什么可奇怪的
五蠹司其实就是类似于特务机构的一个衙门是不怎么讨喜
林雨桐在北康的时候,就听林厚志说过本十分被皇帝重视的衙门,大约在二十三四年前,突然之间就被清洗了一次之后,便没有了五蠹司的消息皇帝不提,也没人去触这个霉头慢慢的,很多人就都忘了,原来还有这么一个衙门存在过
四爷是翻看阴家的藏书的时候,找到过相关的记载而且,在书房的密室角落里,找到一个匣子,匣子里放着一块青铜牌和一封信青铜牌的正面是一个‘令’,背面是一个‘蠹’字而信里有详细的联系方式四爷把这些东西带出来了,原本也没指望有多少人,但实际上,还是没怎么叫人失望的
关键是,一个召唤,他们二话不说就来了
忠诚这东西,哪怕过去了二十多年,也未见丝毫褪色来的每个人,身上的衣服鞋子都是新的但褶皱很明显这就是时刻准备着的意思吧
林雨桐就说:“能告诉我受了什么委屈吗?”
三娘子苦笑:“殿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可君为什么要臣死,这总得有个缘由吧”林雨桐给对方倒了茶,“到底是因为什么缘故,你们被清洗了,存者十之不足二”
三娘子把玩着手里的令牌:“说了又如何,殿下能为我们做主?”
“为什么不?”林雨桐奇怪的看她,“这次我做了什么,别人看不出来,但三娘子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