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劲的抖,浑身都冒虚汗
脚面浮肿也还没下去,躺着觉得脚麻,坐着连带的小腿都麻
林雨桐看这不是办法,配了药包,叫英子炖鸡汤的时候放进去,一天三顿的喝
姚思云专门过来看孩子,给清平把脉,又看了林雨桐给的药包,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眼睛就一亮:“这是好东西,不知道是哪个老大夫给配的光是药材都不好找你小姨为你的可是费了心了”
徐天跟着老二老三来京城,爷爷姥爷的,把孩子稀罕个没完
老二来就说呢,一说得了孙子了,村里的谁谁谁,谁谁谁都上门了,他是天天早上请一堆人吃羊肉泡馍
就是不叫相好的人家,家里有了喜事,大家上门起哄找你闹你的人越多,说明你的人缘越好
老二说这些,又是高兴,又是显摆
说明自家的外孙是个金豆豆,谁都稀罕
别说老三看的眼热,就是四爷跟着都羡慕孩子大了,就最没趣了带带小孙子小孙女,那种心境又是不一样的
老三急着为清辉定婚事,四爷表现的不明显,说话也比较艺术
先是问严格他爷爷的身体,然后感叹,这三五年暂时不要紧那就太好了,你妈还能腾出手来帮衬你们几年
帮衬我们什么呢?严格就寻思
然后看见徐强家的情况就知道了徐强没妈,家里这会子指靠的就是丈母娘而自家这边呢,真等爷爷年纪太大了,妈还得顾着那头自家这边呢,还得靠着丈人丈母娘
所以说,自家妈能帮衬也就是这几年
再往深了想,就是说:要孩子要趁早
清宁被他的分析逗的哭笑不得,怎么也没想到会遭遇来自自家爸爸的催生
徐启明的满月宴是再京城办的,就是亲近的人家一块吃顿饭,没怎么大办
抽个没人主意的空档,清辉照他大哥,塞了一个礼盒过去,“这是我妈叫我带过去了,说你结婚的时候没赶上,这个给孩子……”
是金手镯这些东西
清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的是说,到底是收下了没问何小婉的任何事,反倒是问起了清辉的婚事:“怎么说的?日子定下来没有?”
清辉撇嘴:“她那人还不错,她姑人也挺好就是她妈,不是个太好相与的人言下之意,是想叫我至少得把一套房产放在叶子名下……”
清平皱眉:“那叶子是咋说的?”
“叶子的心眼多着呢”清辉轻哼,“出来的时候却说,家里的事她姑做主”
清平的眉头就稍微舒展了一下:“她爸她妈在老家,你一年也见不到几次面,难缠不难缠的,没大关系”
清辉摇头:“就怕她姑父想从咱们家得到的好处更大本来房子在她的名下也不是不行,主要是吧,她家里还有个弟弟呢……我问她说,你看是现在放在你名下还是以后放在你名下,你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清平追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