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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好不可怜样的。
弘历都听见风声赶过来了。富察氏说的是对的,将手里的本钱叫给能干的人叫他们用钱滚钱赚钱去,比自己没头没脑的瞎转来钱快的多。不挣钱不知道挣钱的难,这话真没错。想自己这么长时间赚了多少,说起来能羞死人。以前那些当官的,都是捧着价值连城的古董上门才能求自己一副字画的,但现在呢?一副字画拿出去,人家就给出二两银子。一家字画铺子不识货,两家是瞎了眼,三家那绝对就不是人家的问题了。自己又不傻,马上明白这是为啥。不是自己的画值钱,值钱的是被皇阿玛看中的那个皇阿玛的身份,人家求的不是画,求的将礼不动声色送到自己眼跟前,叫自己对他们有个印象。要说起画,也就只值个二两银子。这个打击可不是一般的大。赚不来银子,心里那个不得劲啊。真没法说了。初一十五进园子陪皇阿玛和皇额娘,自家福晋头上是什么首饰都没有,只两朵假花带着,不像是三嫂和五弟妹,首饰换一套又一套的,从来不见重样的。听说是三哥在他的庄子上弄了什么反季菜,今年春上,一斤青菜能卖出二两银子去,很是大赚了一笔。弘昼被打发去守陵了,但架不住他早前安排的好,这里投一股,那里有他一份子,人家那红利按月就给五弟妹送去了。月月都不落,或多或少的,听说总有的。你说一样的皇子福晋,就自家福晋寒酸,哪怕是富察氏不说什么,自己作为男人,这脸上也不好看吧。拿钱想在好的铺子里入股的,可这京城开铺子的,哪个背后能没人呢?小铺子那三瓜两枣自己看不上,大铺子人家背后的主子不一定就买自己的帐,真要硬来弄到皇阿玛那里都是事。再说了,自己手里的本钱,人家大铺子看不上。就是九叔九婶这种大买卖,自己这万儿八千两的,人家那盘子大,扔进去连个水花也听不见。倒是有些小商人想投过来呢,可自己真要混成那德行,自己都瞧不上自己。正想着是不是拿钱开个瓷窑,就听到这边九叔在找人一块做个不小的生意,紧赶慢赶的,到这里都算了晚了。
不过人一多,他倒是不尴尬了。都一样的龙子凤孙,一样想着赚钱呢。
他也忙凑过去,“还不知道九叔要做的什么买卖?”
九爷心说,这种事我能说吗?先说了谁抢在头里还有我什么事?他看了弘历一眼,果然龙生九子子子不同,这位跟弘昼还真是两个娘生的,两人在生意上……脑子真不在同一水平线上。但到底是皇上的儿子,不能给挡回去。不光不能挡回去,带得热情的招呼,“……四阿哥啊,要是你信得过九叔,钱就放九叔这儿,剩下的别管了,明年这个时候,等着收钱吧。”
弘历的笑一下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