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这个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这是在对自己示好,想要跟自己达成某种合作
这就很有意思了
四下看看,除了在岸边一遍一遍转圈圈警戒的吴书来,这岛上只有自己和这个女人
“你的意思是,接受你们,并接受你们的人是吗?”弘历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女人,带着几分挑拣货物的挑剔
这叫这女人生出一股子恼怒来,“麻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几分怒气冲冲
弘历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人在气恼的时候说话几乎是不过脑子的而这女人此刻说出的这话,八成是真的
那么说,自己的生母真是一个叫麻姑的女人
“你说什么?”弘历一下子站起来,逼视着她,“给我把话说清楚”
女人好似失言一般,眼神有些慌乱,手脚有些无措,只一瞬好似就调整过来,“没说什么你听茬了”
弘历朝后又退了一步,“还未请教夫人尊姓大名”
“云姑”女子轻轻吐出两个字来,“以后见了我也不必叫什么夫人,只叫云姑便是了”
云姑?麻姑?
无名无姓,更像是随口说的一个符号不过还是很容易能判断的出,这是同一辈分的人
弘历的眼睛闪了闪,像是不记得之前还听过她生母事一样,半句都不提,只对着满湖的荷花跟云姑天南地北的胡侃起来
云姑从容应对,大半个时辰之后,弘历深深的看了云姑一眼,这个女人的道行深啊这么长时间,愣是旁敲侧击的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探听到
吴书来瞧见自家主子爷将手里的扇子在石桌上敲打了三下,就将扇子立起来拿着马上就抬脚过来,站在亭子之外扬声道:“阿哥爷,不早了该回了还有正事没办呢”
弘历露出几分遗憾之色来,“跟云姑说话,真是叫人觉得畅快,天南地北的,没有云姑不知道的如今像是云姑这样见识广博,又健谈的佳人可不多了……”
“四阿哥还是放尊重些”云姑对这个所谓的‘佳人’好似有些不满,“按辈分算,我也算是长辈,不可如此玩笑……”
长辈?
堂堂的四阿哥,不是谁都能给自己当长辈的
他随意的一笑,起身颔首,“那就告辞了”
云姑没有挽留,看着他出了亭子弘历就站在岸边,不一时果然就有船从不远处的荷花丛中闪了出来,吴书来吓了一跳,“爷……”这藏的人可都没发现
弘历一个冷眼过去,叫他闭嘴这肯定藏人了,要不然怎么会安排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这里
划船的不再是那个精瘦的汉子,而是一个女子,带着围帽,围帽绿纱粉顶,将整个人遮挡的严严实实吴书来上了船就狠狠打量了几眼这女子,穿成这德行难怪是发现不了这些人隐藏的可够深的别说济南巡抚有贪污,就是没有,光凭他治下这